“够了没？你小心不要被发现了。”苏明轩坐在靠外的位置，给程述打掩护。

程述点点头，心里也有些紧张：“够了，我都实时发给萧逸衡了。应该还好，我都没见过这些人，他们肯定也不认识我。”

“那你怎么认出他们的？”苏明轩问，刚一到地方，他正点单呢，程述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拿出手机就偷拍。

程述点开他刚刚拍的照片与他之前看到的资料进行比对，确认他没有认错。“整理资料的时候见过，就记住了他们的长相，刚刚也不太确定但想着先拍下来再说。不过萧逸衡也确认了，那我应该是没有认错。”

看他认真的模样，苏明轩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案子？怎么弄得还挺紧张的。”

“案子的细节我不太方便说，不过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紧张，我就是有点激动，现在看来我之前怀疑的点是对的。”程述恪守职业道德，不过同样身为律师的苏明轩自然也理解。

“没事，好好干就好。怎么样，跟着萧逸衡干了也有一个月了，你觉得他这人咋样？”苏明轩忍不住打听这个传奇人物。

程述想了想，总觉得要他来评价的话会不会不太客观，因为到现在他其实都还不太能把萧逸衡跟他小时候印象里的程逸恒区分开。也可能是他小人之心，还是一直担心着那些知道他过往的人，会从心底里瞧不起他。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萧逸衡知不知道他们村子里的那些事，他从小就住在镇子上，即便在学校里，虽然有很多人想当他的跟班，但他跟程述一样，也是独来独往。只不过程述是没人愿意跟他一起，而萧逸衡是不屑跟那些人一起。

多年以前的事了，程述也不可能再去问人家说：“你还记得以前我在托管班，被人欺负的事吗？”

要是到时候萧逸衡回说：“不记得，你小时候还被人欺负，是能力不行吗？”

那他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如果要他评价这一个月来作为上司的萧逸衡，他的评价还是正面的：“挺好的，很大方。虽然要求挺高的，一开始也让我改了好久的法律意见书，但只要达到他要求，也会带着我一起做案子。”

“真好。”苏明轩实名羡慕，“我也真想见见，现在院里的老教授们还一直把他挂在嘴边夸赞呢。哎，我能不能跟你回酒店跟他要个签名啊？”

“这……”程述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萧逸衡会不会给苏明轩签，“我有点不敢，但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帮你试试。”

即使确实有点害怕，但为了好朋友，程述愿意冒险看看，虽然这么说把萧逸衡的形象描述得很吓人的样子。

苏明轩其实也是开个玩笑，没想真的为难程述，只是还不等他说话，程述就收到了萧逸衡的消息。

“你在哪？”萧逸衡跟叶青菲那边吃完了饭，手机上也有一会没收到程述发的照片，就想着问问。

程述赶紧回说：“我还在XX餐厅。”他又往刚刚拍照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两家公司的人还在，还需要下一步行动吗？”

萧逸衡这端又笑了：“你是在进行什么间谍活动吗？”

“？”程述没懂萧逸衡的玩笑，主要也是没想到他会跟自己开玩笑。

“不用了，够用了，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找你。”

见他要找自己，程述看了眼苏明轩，鼓足勇气忙又问：“萧律，我可以带个朋友来看看你吗？他是你的粉丝，想跟你要一个签名，可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也没事。”

“粉丝？”相处一个月，这还是程述首次跟他提要求，看来这个朋友对程述来说挺重要的，萧逸衡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嗯。”程述觉得有戏，“也是你的校友。”

“可以。”

“他同意了！”程述跟苏明轩报喜，又赶紧回复萧逸衡生怕他反悔，“谢谢萧律。”

苏明轩听了也惊讶：“真的吗，那咱去哪，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回我们住的酒店，走。”程述说着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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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对案件的设计有不合理的地方的话，请多多见谅哈~

第13章 帮我个忙

“萧律师你好，我是程述的朋友苏明轩，久仰大名，这才非常冒昧地让他帮忙引荐，打扰了。”到了酒店，三人没有上楼，在楼下大堂碰了面。是苏明轩觉得上去酒店房间太过冒失，萧逸衡能同意见面已经够意思了，不能太得寸进尺。

程述认同，询问了萧逸衡，对方也认可在楼下见面的提议。

萧逸衡伸出手与苏明轩交握，回说：“你好，丁教授的学生？ ”

“萧律知道我？”苏明轩惊喜万分，“师兄？我可以这么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