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咋说呢？

“萧逸衡微信朋友圈背景就是他的猫和狗，很难猜吗？”葛天诚本来不想回答，可是看着程述一脸认真的样子是真的想知道，而且貌似他不给个答案可能今天还走不了了，只好妥协开口。

“哦哦，我没点开他的朋友圈看过。”程述还以为葛天诚也帮萧逸衡遛过狗，还好不是。不然别真是他挤了葛天诚的位置，本来他都已经快要跳槽到萧逸衡这边当助理了，结果被他给占了。

“那你眼神还挺好的，这都能认出来。”程述又说，心中想着看来葛天诚真的很关注萧逸衡。

葛天诚无语，觉得程述太假已经不想再与他多说，短暂的沉默后阴阳道：“假人假式。”说完他径直就要走。

程述一听受不了了，他到底哪里假了。他脾气是好，但不能接受被冤枉，他牵着呼噜上前拦住葛天诚的路，势要把话说清楚的架势。“我到底哪里假了，我现在是他助理，帮他遛狗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听邓律说我跟他是老乡了，但是那又怎么了呢。我跟他都二十多年没见了，你觉得老乡的关系很铁吗？能让我因为这个进律诚？我进律诚是一次次面试进的，是实力。”

程述这人就是这样，你要是夸他，他反而不自信，到处找自己的毛病，觉得这也是运气那也是巧合，他其实挺一般的。但你要是说他不行，那程述就不高兴了，会觉得你谁啊，凭什么说我。

所以现在葛天诚说他是凭关系进的，他凭什么这么说啊。人家的招聘条件他都符合，也都面试了好几轮，那就是凭本事进的啊。

“哼。”葛天诚像是完全不信，“只是老乡？”

“不然呢？”程述没懂，葛天诚为什么好像就觉得他跟萧逸衡有不正当关系似的，明明没有。要是真有，他还会担心试用期吗？

葛天诚又说：“我不觉得你真的能单凭文笔这一点，就破了律诚那么多的惯例，混进所里，我等着看你的真才实学。”

这次说完，面前即便有人有狗挡着，葛天诚也没再停下，径直撞了过去，跟之前一样没有礼貌。

程述没再拦他，一个人如果上来就对你存在偏见，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太难且没有必要，他早已深有体会并且懒得再做这样的事。

“喂，你是不是也想做萧逸衡的助理？”程述对着葛天诚的背影问道。

对方的脚步一顿，但是没再回答，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无所谓吧，程述也不愿再多想，牵着狗子往回走。

周日一早，程述最后再去了一次萧逸衡家，遛了呼噜，给咪咪铲猫砂喂食。萧逸衡下午就会到，那他晚上就不用再来，于是早上程述就在他家多待了一会，下次帮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呼噜和咪咪对他真的很友好，虽然他一直觉得他本来就招小动物喜欢，可是那大多数时候也是要有一定时间的感情积累过后的。这么快就能接受他的小猫小狗确实也不多见，要是能把它们偷走就好了。

不过总应该还有机会的，以后又开车送萧逸衡回来的时候，再厚着脸皮上来几次吧。

除了最初的那天程述的问题很多，后面两天他其实就上手很快，没什么问题需要再问萧逸衡。毕竟只要小猫小狗肯配合，照顾起来本来就没有多麻烦。

但是程述每次上门和离开，都会跟萧逸衡报备，并且经常给他发呼噜和咪咪的照片或者是视频，让他知道这两小只在他的手上也过得不错。

每次他上门的时间段，萧逸衡的手机就很热闹，如果他当时正在会客，手机必须关静音才行。

只不过这份热闹周日上午过后算是结束了，萧逸衡竟有些怀念。等他回到家看到状态很不错的呼噜和咪咪，心中隐隐有了打算。

出差完回来后的这周，只需要再上三天班就可以放国庆假期，所以这个周一大家的情绪看上去都比之前来的高昂。

而程述到办公室后，都没来得及跟萧逸衡打听一下他后面两天在B国的进展，对方就已经被叫去开会。

周一例行的合伙人会议，他能猜到他们一定会聊到ARF案，毕竟这应该是目前所里正在进行的标的最大的案子。

廖莞一早就来八卦，主要上周五程述回来的时候她不在所里，否则等不到现在。

“怎么样？谈判还顺利吗？”她问。

程述摇摇头：“对方公司嚣张的很，我们这次算是什么都没谈拢。”

“……真的假的？萧律出马竟然没有一击即中吗？不过这么大的案子倒是也急不得，”廖莞只略微有些惊讶，谁让萧逸衡刚来的时候名声太响，相信除了她之外，基本整个所里的人此刻都在看着他能把这个案子完成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