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44)CP
老太太瞅了眼,确实,单单放了几百块钱。
“表弟表弟妹,这也要怪你们,孩子领养这么多年就这么宝贝藏着,也不带出来让亲戚们认识认识,说起来啊,姑妈每年给我们的孩子压岁钱都亏大发了,只出不进。”这话一出来,大家连忙给三个小孩塞红包。
仿佛过年一般热闹,大家塞完红包絮絮叨叨聊上了孩子的学习,说马上要中考高考了,小孩累大人也累,这类话题一向吃得开,场面陡然转换气氛,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餐时,戚述比较麻烦,他爱吃炒芥兰,偏偏芥蓝上铺满了蒜粒,薄敛拨干净了夹给戚述,戚述可以一直只吃这道菜,薄敛见少了一半不肯再夹,问戚述还要吃别的什么。
戚述想了想,说:“还要吃芥兰。”
薄敛:“……”
薄敛往他小碗盛了点海鲜面,让他吃面。
戚述没动,薄敛说:“那一盘芥兰快让你薅完了。”
戚述只好愤而嗦面,吃完后,碗里又多出了两筷子芥兰。
相较于薄敛的克制,薄樱可不管,她将她自己尝过的认为非常好吃的统统先夹到戚述碗里,堆得快冒尖,薄樱说:“小哥,糖醋里脊好吃,你尝一口,芥兰你爱吃多吃点。”公筷夹了往戚述勺子放。
戚述尝了尝里脊,觉得有点酸,但还是开口说好吃。
薄樱开心笑了,乐此不疲继续夹。
夏天和戚霜在家里经常看薄敛和薄樱对戚述的照顾,没觉得有什么,外人看在眼里渐渐染上层深意。
饭后只要戚霜不走,谁也不急着走,大家天南地北地聊。
夏天想借口先带两个孩子走,苦于脱不开身,戚霜犹如密不透风的铁桶,大家只能从看起来好说话的夏天下手,围着他打转。
薄樱饭前没上过洗手间,当下有些急,不巧的是包厢洗手间被人占了,她在服务员引导下找到了公用的,公用卫生间拐角有一个很大的抽烟区,适合用来聊天,薄樱洗好手还未走到拐角,就听到了那位能说会道的表姨在和人说话,薄樱没有听墙角的癖好,本想快步走开,在听到提起她和哥哥后下意识放慢步伐。
“表弟和表弟妹也是傻的,养两个小孩给个地住给口饭吃不就好了,样样都和亲儿子同等待遇,怎么想的。要换成我,绝对不白白养着两只寄生虫,图好名声这代价也太大了,养孩子多费钱又不是不知道。”
“我向姑妈打听了一下,哥哥学习好不用花太多钱,妹妹学习不好不说,天天学这学那的,光是舞蹈、小提琴的费用一个学期就要花出去四五万,也幸好大的成绩好会教,不然还不知道要花出去多少请家教的费用。”
第21章 我看上的男人,却成了我姐夫
表姨有些愤愤,仿佛两个小孩的花销从她口袋里掏,将夏老太太夸两个孩子做的一些好事当成笑料往外搬:“姑妈说妹妹在路边看到流浪汉翻垃圾桶也上前搭话给人买吃的,在我看来这不是善良是愚蠢,不谙世事给谁看,我看哪是被表弟一家惯坏了。”
“倒不是善良,宠出来的天真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另一道较于低柔的女声,似乎是抽了一口烟,才继续说,“夏阿姨话里话外的意思,估计是要那漂亮小丫头给她孙子做童养媳,比起外人,兄妹俩从小养在身边知根知底。”
表姨似乎也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掌:“哎,真有可能,不然怎么舍得砸钱,虽然小的成绩不好,但从小就是美人胚子,性格开朗活泼见人三分笑。不过啊,要是那个叫薄敛的也是个姑娘就好了,一看就稳重着调,照顾我那个盲人表侄细致入微,我今天都看到三次表侄把嘴里东西吐到薄敛手里,人家愣是没一点不自在和难堪,我估计啊,在家伺候习惯了。”
“那也没办法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和他妹妹仰人鼻息过活,可不得懂事些,说不定戚述以后还是他妹夫。”抽烟的女人说,“戚述就是太可惜了,眼睛要是没瞎掉,长大后多少好姑娘等着他挑,凭我姐如今的上升速度,我姐夫指不定也要被踹掉了。”若说之前薄樱还辨别不出另一道声音属于谁,这话一出来,薄樱便在脑海自动对上一张与戚霜相似的面孔,酒桌上她的目光时不时似有若无落在夏天身上,薄樱还小,分辨不出那种眼神,只觉怪异和厌恶。
“夫妻聚少离多,我姐一个冰山美人混在一帮男人堆里吃香得很。我姐夫忙于照顾三个孩子,纵然有事业也不爱交际,差距拉得大了肯定感情就淡了。如果不是我姐夫曾和一个男人有过一段模糊的感情,我妈不让我嫁,恐怕还真轮不到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