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猫日记本(52)
陈予眠毫不设防,便在美色攻势下乖乖奉上自己的智能手机。
对方在拨号盘输入一串数字,拨了出去又挂断,才亲手放回他裤兜里,顺便贴在他耳畔低语:
“我叫凌枭,记住了么?”
江逸待在洗手间外,纯像个守门的,来来去去的人都要瞅他一眼。
他恍然想记起,那个卖唱的刚才好像也进去了,怎么也没见到他出来?
这厕所难不成是个黑洞?
江逸再度迈开腿打算返回,迎面却见陈予眠耷拉着脑袋往外走。
“眠眠……”他赶紧拦截对方凌乱的脚步,撑住陈予眠的身体,突地一震:“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嗯?”
“我说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江逸神情猛地严肃起来。
陈予眠吧嗒吧嗒嘴,仰头看他:
“都告诉过你了,洗衣液呀,笨蛋。”
才不是。江逸心中腹诽,怀疑他肯定是碰到野男人了,还是花枝招展的风格。
能对应上这些特征的,估计只有……
“我好困啊,我要回家,江逸!你快送我回家睡觉!”
为了照顾他,江逸今晚上滴酒不沾,还不到十点钟,便开车带他走了。
男生在岗亭登记,才被允许驶入小区,抱着陈予眠送上楼。
一开门,就对上宁琛那张阴沉的死人脸。
他不由分说地将陈予眠搂进自己怀里,带着质问的口气:“怎么叫他喝这么多。”
“喝得不多,他酒量差得离谱,但醉了还挺乖的,吵着要回家,路上就睡着了。”
宁琛轻拍他的肩头,脸凑到发丝间嗅嗅,明显也闻到了不属于陈予眠的味道。
男人扭头瞥向一旁的江逸。
对方耸耸肩,笑而不语。
“别想耍什么花招。”宁琛眸色一沉,将怀里人打横抱起。
江逸扯了扯唇:
“他早就不是小孩儿了,总是吹枕边风,会适得其反的。”
他奚落两句,便转过头,瞧见刚写完作业的宁嘉铭。
“哟,小宝,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宁嘉铭还不太懂什么争宠扯头花,却敏锐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觉得自己不该吭声,没料到江逸看见了自己。
“江逸舅舅好。”小嘉铭尴尬地开口问候一句。
宁琛从卧室走出来,目光横扫:
“回你房间去。”
瞧着小孩如释重负的背影,江逸不免笑道:“下次还是喊我哥哥吧。”
小嘉铭加快脚步,慌忙躲进屋里。
江逸的视线便挪到宁琛身上——
“你觉得呢,宁叔?”
“滚。”
宁琛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陈予眠对自己引来的战争全然不知,甚至连半点硝烟味都没嗅到,醉倒在酒后光怪陆离的梦中。
清晨,他顶着酸胀的脑袋爬起来,难受得直叫唤。
宁琛抱着他喂水:“你自己非要喝酒的。”
陈予眠哪里会管那么多,只在他怀里撒泼打滚,要不就哭。
“好了好了,让阿姨去给你买解酒药,越哭越难受。”
宁琛温暖干燥的手掌盖住他的双眼。
“我想喝酸辣汤。”陈予眠两条胳膊攀着他的手臂。
男人什么都依着他。
陈予眠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这一整个暑假清闲不少,和江逸约着打算到处旅游。
但只自驾去了周边两个城市,他们家就跑到新西兰度假,江逸没办法,先抛下了陈予眠。
家里仅有小嘉铭乐意跟自己玩,陈予眠百无聊赖。
直到某天下午,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陌生又熟悉的嗓音,陈予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谁:“你打错了吧?”
“真无情啊,哥哥。”
对面叹了口气:
“我今晚会去栖息地,有首歌是唱给你的。”
通话戛然而止。
留下陈予眠一脸懵。
他只听到关键词是“栖息地”,这不是之前江逸带自己去过的酒吧吗?
那天后来的事情,他都记不太清楚了,有男生的嗓音做诱饵,进而才渐渐钓出些许记忆。
他精心打扮,傍晚时分来到酒吧,仍坐在之前的位置。
这里是舞台的最佳观赏处。
服务生问他点些什么。
陈予眠舔唇,虽然答应过宁琛自己再也不喝酒,可是到这地方来,难免有点馋。
“这个,龙舌兰日出。”他点了点菜单上的图画:“再来份薯条。”
轻柔的钢琴曲在室内萦绕,陈予眠脚踏着节奏,身体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台上一位女歌手唱了首民谣,陈予眠曾听过的,便跟着小声和。
忽然有一只手搭上他肩头。
凌枭抬腿坐在他身旁座位,今日又换了套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