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167)+番外
长安城中的动静,刘吉一直通过陶杯、颜枢和鲁直他们间接关注着。
长安不是咸鱼躺平的好地方,不说追求消息灵通无所不知,却也不能闭目塞听。
他一个诸侯若两耳不闻窗外事,在这常年风云涌动的长安太危险,也太愚蠢了。
自从进入后九月,各郡国的上计掾吏就陆续进入长安,到了中旬时大多数就都已到达。
等后九月进入下旬时,琅邪郡的上计公务也已办妥。
“君侯,琅邪郡上计掾吏依约前来拜见。”
琅邪郡的上计掾吏在到达长安第二日,大约也听闻了郡中辖下侯国之主的动静,早早地请求登门拜见。
刘吉回复他们办完公务后再登门小叙,于是今日如约而来。
郡国地方的上计掾吏并非独指一人,而是由数人不等组成的队伍。
琅邪郡上门拜见者就有五人。
上计掾吏也不是专设定职,乃是每年临时抽调相关掾吏充任。
“臣琅邪郡府门下主簿王琅,率户曹、田曹、仓曹、金曹诸功曹吏,拜见君侯。”
“臣拜见君侯。”
一县(侯国)与一郡的主簿,多是县令(侯令)和郡守的心腹。
也只有心腹带队到长安上计,才能放心。
已是冬日气候,刘吉经将直襟纩袍换成了皮毛氅衣,一展手臂道:“请起。”
随即又指向有变席位:“诸位请入座。”
现在席地而坐会太冷,已在蒲席上放置坐枰——类似围棋棋枰,跪坐、盘坐、半垂坐皆可。
王琅等人谢过赐座,入座时发现坐枰上还铺了蒲编方垫。
接着,隶臣奉上待客的浆饮和饼饵。
浆饮热气升腾,甜香扑面,垒在食盒中的饼饵被拓上精致的祥云纹,也冒着热气。
东莞侯待客真是妥帖备至。
刘吉招呼道:“王主簿及诸君,寒气袭人入骨,快快饮一碗热饮、吃一块刚出锅的饼饵,热饮热食入腹,多少能稍解寒意。”
“多谢君侯款待。”王琅几人谢过。
捏起一块饼饵送入口中,热腾腾的,味道清甜,还有米香和酒香,两口品尝完。
又倒一碗热饮端起饮下,热而不烫,香甜醇厚。
“这是蒸米糕和羊奶羹,可还合口?”刘彻询问道。
神色柔和,笑颜和煦,好一个温雅君子模样。
“蒸米糕香甜暄软,羊奶羹香甜醇厚,都很是可口。”王琅出言称赞。
只见随行的三名掾吏,不自禁地继续取食续饮,就知王琅称赞不虚。
拜见招待过后,又是一番寒暄。
事实上,接下来的整场接见交谈,都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
琅邪郡守心腹的主簿王琅,今日只是依礼前来拜见郡中的君侯,杜绝失礼诘责。
顺便再探一探这位东莞侯,是嚣张跋扈,还是仁德良善。
一场拜见,虽不能断言君侯是否表里如一的仁善,但所幸不是前者,他确实随和有礼。
想来未来琅邪郡府与东莞侯的相处,大约能和谐共处,不会有太多为难。
“某痼疾痊愈后,仍偶有不适,今日便不久留王主簿及诸君畅谈了。”
两刻钟之后,在王琅带头告退之时,刘吉也就顺势应下没有留客。
刘吉见主簿王琅等人,也是思及来者是琅邪郡守的心腹,他要间接向郡府释放友好信号。
虽然侯国财税属于他私人所有,他有一定自主权,但名义上侯国毕竟别属琅邪郡。
硬碰硬他未必惧怕琅邪郡郡府,但能够友好相处,避免一些小绊子,与人为善又有何不可?
“臣等告退。”告退允准后,王琅等人方才离席,来到堂中再次揖礼告退。
刘吉起身:“诸君慢行。仲枢,送一送诸君。”
陪坐堂中的颜枢领命,“诸君请。”
送走拜见的琅邪郡上计掾吏队伍,又一晃几日。
一早带人外出采买的陶杯归来,带回一个消息。
“一元三年,请缨出使西域,旨在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的使者回来了。历经十三载啊!登山涉水,横渡流沙。”
“去时百数随从,回来时唯有一名随从、一名姬妾。”
【恭喜成功签到[历史事件-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 ] 】
【签到梗概: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招募使者出使大月氏,意在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张骞主动请缨奉使西域。
张骞从长安出发,经匈奴借道被俘,被困十年后逃脱。西行大月氏,再至大夏,停留一年多后返回。回程时张骞改走南道,仍为匈奴发现被俘,又遭扣留一年多。
元朔三年(公元前126 ),张骞在匈奴内乱时乘机逃回汉朝。向汉武帝汇禀西域情况,被授以太中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