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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213)+番外

作者:鸦泉 阅读记录

比如:东莞侯怨怪大将军辜负他的信任,没能信守诺言护住吴锦,致她困囿牢狱、遭受鞭刑。 ”

信义诺言,红颜美人,共同结成的隔阂,显得如此充分而可信。

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东莞侯与大将军日渐疏远。

又解下挂在腰间的匕首。

推向霍去病,“替我将这把匕首,转赠大将军。”

当初开出的稀有奖励:宇宙金属匕首,真削铁如泥。

佩戴在腰间数年,也没真正用上一次,‘绝交’前悄悄转赠给大将军好了。

霍去病已然明悟。

君侯口中的‘卫氏’,不仅指舅舅,也指皇后姨母,以及皇长子据弟。

卫氏眼下兴盛,源于大将军卫青——他自信不久后也将因他霍去病而兴盛。

来日被忌惮打压,或至最终衰亡,恐也是因外戚权盛。

高后与惠帝的先例就放在那里,以陛下之心术,岂会允许重蹈覆辙?

“我会将匕首转交舅舅。”霍去病收起匕首。

在霍去病之后,就再无友人前来探访了。

刘吉继续待罪别院。

闲来无事,他让人把书案搬到庭中。

露天日光下,秋意深重,他在单层深衣外添了一件氅衣,在秋风吹拂中,提笔练字。

长安纸肆和造纸坊暂时闭门歇业了,积压的纸张放着也是放着,正好让他用来练字。

侯国的文书奏折一直是颜枢代笔,他几乎不曾亲自执笔。

现在他摆开架势练字,继承了原身刘吉的记忆,本人也有在校外上书法课的不短经历,写起汉隶来还算那么回事。

字体平和舒展,庄正静谧。笔画肥瘦适度,有方有圆。

笔势左右开张,疏朗从容。

通篇匀称严谨,典雅端庄。

“君侯之字,字如其人。”吴锦伤势差不多痊愈后,终于能自己慢步走出东室。

刘吉打量一番字体,他还是书法初学者时,每天数遍临摹汉隶鼎盛时期代表作的《张景碑》,最后宣纸都垒了有二指厚。

也算是初窥门径了吧?

但在书法诗词这类古代文学技艺方面,现代灵魂从骨子里就不够自信,以为今人不及古人。

所以刘吉也不确定吴锦的夸赞有几分真,总归先道谢:“多谢絅女娘夸赞。”

小半刻后,收势搁笔,今日练字结束。

稍后该去东厨找陶盘,定下今天夕食的菜色。

刘吉婉拒了伤患上前帮忙收拾的好意。

边自己收拾,边似随意地问吴锦:“茂陵县的吴氏宗族之中,可有与你交好者?或是对你心存善意者?”

吴锦稍一愣怔,反应过来:“时机已到,君侯打算回敬吴氏一二?”

“待罪一旬,降罚也该到了。可以开始收一两笔欠债了,就先从吴氏开始罢。”

刘吉为了避免误伤友军,于是有此一问。

“并无。既无交好之辈,也无善意相待者。”

吴锦给出否定答案,“就连当初同行逃难的周媪母子,也在抄家之时背弃遁逃,只请他们往长平侯府上送一封名帖都不愿。”

刘吉以前不知,后来才知,周媪和周大郎母子与吴锦姐弟的关系,并非单纯的左邻右舍、青梅竹马。

还是主与仆——只是都在吴氏族中的田庄上讨生活,模糊了主仆尊卑界限,更趋近于相依为命的亲人。

周媪和周大郎在意外来临时,脱身逃走虽是人性所在,但连求救的名帖都不愿顺道送一趟,未免就太自私卑劣了。

当初若没有吴锦姐弟携手扶持,周氏母子一个瘸腿、一个断臂,怕是早就化成了道旁两具白骨。

“既然吴氏之中全无友方,就方便多了。”

刘吉没问周氏母子逃去了哪里。

因为他主动询问系统得知,二人已凭借抄家内应的身份和功劳,回到了吴氏族中。

他没打算特意报复他们,因为没必要。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依附主家、生死饥饱都不由己身的隶臣妾而已,他们余生注定贫苦飘摇。

“陛下有诏:东莞侯吉及家臣吴锦,罪行可恕,纳金一百以赎罪,造纸坊肆等经营如旧。”

刘吉和吴锦待罪别院十天后,终于有御史前来传诏,定罪判罚。

“另:任东莞侯吉为考工室令,三日内就职!”

金,在现下它的指代物比较宽泛。正常来说,指Au黄金,纯度较高的赤金一两,以前能值三千钱,今年也还能值约二千钱。

但现在呢,又以银锡铜等为金,是为‘白金’。这种金,以前一两能值近一千钱,今时今日值约七百钱。

一百金,即一百斤金。换算成半两钱,一百白金约一百一十二万钱,一百黄金约三百二十万钱。

“是纳黄金一百斤,还是白金一百斤,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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