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364)+番外
十多年挚友,刘吉深知东方朔的性格。
无需剧透,也活得随心恣意。
何况相比刘据惊涛起落的未来,东方朔的未来可说平顺。
——他以后也会不时提醒对方,别酒醉失仪,在大殿上小便。
最终,刘吉只特别关注了卫青和刘据两人。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彻底地继续咸鱼躺平了。 】
……
仲秋八月,某个休沐日。
秋风送爽,葡萄飘香。
花园树荫下,刘吉和吴锦相依坐榻上。
拈起一颗鲜嫩欲滴的熟透葡萄,喂到自己嘴边:
“絅娘,吃葡萄。”
“……多谢。”吴锦双手撑在身边人腰腹上,仰头接过葡萄。
爱妻在怀,悠闲躺平,日子美哉!美哉!
“君侯!我终于将《春秋》全文背诵下来了!”
吴泽惊喜喊着,跑来汇报功课。
声音传来时,吴锦退出怀抱,又挪远一尺,端正坐直。
“……”破坏气氛的糟糕家伙!
刘吉也坐起,姿势就慵懒随意多了,手腕搭在盘腿的膝盖上。
对来到近前的吴泽挥挥手指,夸奖敷衍:“甚好。那你明日去找太学同学,互相检查背诵罢。”
又一句将人打发支走。
“……好。”十七八的少年,吴泽也多少晓事了,察觉到他可能来得不是时候。
“君侯,阿姊,泽告退。”
小舅子走了,刘吉重新将人一把揽回来。
嘟嘟囔囔:“小孩子就是扰人清静。幸好我们没要小孩,养一个弟弟都闹麻了……”
再从婴儿开始养一个小孩儿,他的咸鱼躺平生活必将一去不返。
吴锦没好气:“泽弟养得现在这般活泼,难道不是你惯的?”
君侯是把弟弟当成儿子在养,为人处世、君子六艺,正经事上确实严格要求,日常却宠惯得很。
刘吉理直气壮:“谁让泽弟学识品x性都无一不好,那日常生活里宠一些也无妨。”
吴锦双手搭上身边人胳膊,眉眼柔美含笑,没有反驳。
“来,吃葡萄。”
“……”
日光温暖不燥,漏过树荫,斑斑点点落在相依一体的身影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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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至此正文完结了。后面的番外会开启时间大法,简单写两三章巫蛊之祸,收束时间线后大结局。 】
【本文写的断断续续,也总算是挣扎着写完了大纲,感慨万千,难以表达,总之松了一口气! 】
第135章
历史总是不断地重复。
有外国哲学家曾言: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 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小杜’也道: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历史似乎就是不断犯错的过程。
就如昔日的张汤与庄青翟, 并非知道了就能避免, 即使知道也仍旧选择去做。
又如皇太子刘据,也不是被开启特别关注——获得梦中剧透的外挂,就能另闯一番天地。
历史的客观性和修正性,一直在作用着。
秦时数以六为纪,汉承秦制,汉武帝继位以来,大率六年一改元。元鼎四年时,追记了建元、元光、元朔、元狩、元鼎年号,每个年号使用六年。
之后又经元封、太初、天汉、太始, 除元封时长为六年, 后三个年号的使用时长都只有四年。
现在的征和年号也只有四年,未来的后元则止于汉武帝驾崩,只有两年。
没错, 时光荏苒, 从元鼎三年到征和二年, 一晃便已是二十一年过去。
皇帝刘彻已经六十五岁。
小八岁的刘吉也是奔六的年纪, 五十七岁了。
皇太子刘据, 也已过而立有五年。
“……去岁冬十一月,征派三辅骑士大搜上林苑,关闭长安城门搜查行巫术者,长达十一日才放行。巫术诅咒、埋木偶害人之事起也!”
三十五岁的中年皇太子,蓄着山羊胡,神色沉郁。
“今年春正月, 丞相公孙贺父子因巫蛊诅咒被告发下狱,自杀于狱中。”
“闰四月,诸邑公主、阳石公主也因用巫术犯罪而被处死。”
“江充鼠辈!不过是见陛下喜执法严厉者,便扮作执法严厉者,投机取巧,逐利而为,毫无原则,竖子小人尔!”
“先是在民间侦察巫蛊,抓了人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前后迫害整治者多达数万人!以此试探陛下,见陛下默许,便得寸进尺波及公卿,再累至陛下子嗣诸邑公主、阳石公主。”
“恐怕下一个,便是孤——陛下长子、皇太子刘据了!”
刘据显然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莫说较之刘吉刚来时的元朔二年,便是从元鼎三年起算,二十余年也足以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