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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85)+番外

作者:鸦泉 阅读记录

“咚!——”

“这位君侯的排场……”姬承换一种措辞,“倒是谨遵礼乐之道。”

侯国之主亦是君,君侯出行,自当有礼乐仪仗。

或严格或宽松,或全副、或半副仪仗,删减增改,全凭君侯之意。

若存震慑之意,出场驾到的礼乐仪仗就要威严庄肃。

“君侯驾到!”

“咚!——”

唱到第二声,仪驾大约跨入大门时,殷蔺和姬承起身。

带头出门,率众前往院中迎接。

左右前后各两列,刚在堂下院中站定,前导威仪的两名侯洗马便到了跟前。

双方相遇,侯洗马也左右分列站定,恭候随后的东莞侯刘吉。

“拜见君侯!”

左右众人齐齐躬身,揖礼拜见道。

“诸君免礼。”

若说之前的唱声浑厚响亮,似大鼓落重锤,那么这一道声音便是清越温和,似琴音筝鸣。

众人直起身来,看向站定院中的君侯——

内着上衣下裳相连的曲裾深衣,外叠薄透的玉白绢纱蝉衣,透出如霞绯红。

腰系金链玉扣带,勾勒出宽肩窄腰。

头上不戴庄重的进贤冠,而是以一根玉簪,簪起如云丰腴的一头青丝。

细看君侯面貌,也确如今日着装。

与其说是威武尊贵的一尊君侯,更像是风流蕴藉的一位如玉郎君。

肤白雅致,匀称颀长

好一个矜贵王孙公子。

——不约而同,众人心中评道。

“咳咳。”矜贵如玉的郎君轻咳两声。

牵唇微笑道:“久立院中,倒像是罚站,某心下不安呐。”

“都随某回席罢。”说罢提步前行。

“出迎君侯,乃吾等应尽之礼。”

“谢君侯。”……

几句客套话后,众人礼让。

若真要全礼出迎,便会在估算时间后,到大门外候迎。

退而求其次,也可在唱第一声时,便立即出迎,迎至大门口。

而不是在第二声落下,才出迎于院中。

一个出迎见礼,就让刘吉品出几分风雨。

话说回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人与人的关系,本就在碰撞之中建立。这点交锋也属寻常。

……

刘吉走在最前,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就直奔上首尊位而去。

主宾席?看都不看一眼。

县长设宴又如何?

你看卫青封侯宴上,敢让猪猪帝坐主宾席,他坐上首尊位吗?

刘吉脱履上席,落坐席上的支踵,整理堆地的下裳裙摆。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再抬首时双手置于席上,脊背挺直。

优雅,真是端方优雅!

“诸君无需拘礼,不入座更待何时?”

伸臂向左右,示意众人入座。

“……”

堂上有那么数息的安静。

前方大人物没入席,后面跟着进门的也不敢坐下。

“谢君侯赐座,然仆臣请侍立在侧。”

今天随刘吉赴宴的是卫言、颜枢、鲁直、陶杯和陶盘。

闻言,陶杯和陶盘自然娴熟地,在刘吉身后侍立。

“谢君侯赐座。”

卫言作为侯家丞,与主家县长一样秩三百石,地位相当。于是在主宾席位落坐了。

“谢君侯赐座。”

颜枢和鲁直也跟在后面,依次落座。

“……”

数息之间,宾客席的前几席,便已无虚席。

刘吉贵为君侯,落座尊位无可指摘。

宾客莅临贵三分,卫言三人作为随行者,落座宾位理所当然。

只是,众人不曾想到,刘吉一行竟没表现一番礼贤下士、谦虚退让。

更没按预设的席位落坐。

“哈哈哈!”东道主伊仲以朗笑打破安静。

“来来,都入座。”说着,将先前坐主宾席的殷蔺,引向左首位。

定下了殷蔺的席位,后面自姬承往后的席位,参宴宾客内部自行就排好了。

“怎好叫二位客人侍立座旁?”县长对侍立刘吉左右的陶杯陶盘道。

转头就去吩咐宴上侍立的隶妾:“快快再设三张席案!”

今日这种宴会,本就会防止额外有宾客赴宴,留有多余席案备用。

堂上众人都落坐时,三张席案也搬了上来。

伊仲指挥着,在刘吉旁边安设一席,又在他侧下方安设两席。

“二位快请入席!”指引陶杯陶盘侧下落坐之后,东道主伊仲就落坐刘吉左方席位。

虽然如此一来,设席微乱。

但将二陶看作侍奉君侯的‘隶臣’,也能说得过去。

而时下以右为尊,君侯刘吉坐尊位右席,主人伊仲坐尊位左席,也不算失礼。

“呼!”伊仲急智应对,这会儿冒出一脑门子汗珠!

“君侯,且让臣陪侍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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