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163)+番外
于是趁着陆梨不在的时候在卧房里翻箱倒柜,连封和离书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倒是翻出了几封信件。
每每离家远行之时,杜司清都会给陆梨回信,每日两封,雷打不动,信差怕是都要跑断腿了,原以为这些信看过就丢了,没想到被陆梨好好地收在金丝楠木匣子里。
陆梨推开房门,做贼心虚的杜司清一把将信都塞进了匣子里,但还是被抓到了小尾巴,陆梨和瓜瓜都探究地盯着他看,歪了歪脑袋,“你在干什么呢?”
“啊?那什么,没什么,就随便收拾收拾。”
陆梨走了过来,从未合严实的匣子里抽出了一封信,信件的开头便是“吾妻阿梨”。
“无意间翻出来的。”杜司清欲盖弥彰着,“我给你写的都留着啊。”
“嗯,你给我的,我都好好地留着呢。”陆梨把裹牙杖的瓜瓜塞进了杜司清怀里,把信件都归拢好了,合上了匣子。
这话听得人心里十分地熨帖,杜司清美滋滋得都要露牙花了,“阿梨,也不用什么都留着的,那些不重要的东西,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是不是?”
“都有用的。”陆梨的语气温柔又郑重,“若是哪日你离开了,我还可以睹物思人。”
听得真是让人想死呢,杜司清想。
“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陆梨冲着他浅浅一笑。
杜司清又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一手托着瓜瓜一手揽着陆梨的腰身,“吧唧”一声亲了一大口,“你和瓜瓜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死都不会离开。”
“咿呀!”瓜瓜激动地挥了挥手,嘴巴里的牙杖都滑了出来,沾满了口水黏糊糊的,陆梨擦了擦又重新塞进了他的嘴里,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引得他咯咯直笑。
北风呼啸而过,冬日强势来袭,一场大雪过后处处都裹上了银装,唯一一抹红梅妆点亮色。
又一年新春到来,五个月的瓜瓜趴在小床上屁股撅着,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嘴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小话,杜司清晃了晃手里的布老虎,诱着他坚持得更久一些。
瓜瓜的脑袋沉,够不着小老虎的他没一会儿就啪嗒一下趴回了床上,小身子一侧就卧倒了,小脚有力地蹬着,朝着杜司清挥手,“呀呀!”
“怎么还生气了啊,瓜瓜好小气哦。”
“哼哼……”瓜瓜清哼哼唧唧起来,鼓着脸偏过头去不看坏阿爹了,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小手,啃得黏糊糊的。
“不许吃手,脏。”杜司清把瓜瓜捻子呼啦的小手拿出来,仔细地擦了擦。
“呀呀!”瓜瓜气鼓鼓地挥着手,“啪嗒”一声脆响就打在了杜司清的下巴上,杜司清握住了他的小手亲了亲手心,“呦呵,还挺有劲啊,将来我们瓜瓜必定是文武双全的。”
“咿呀——”瓜瓜被痒得咯咯直笑。
陆梨进来正听他们爷俩笑得正欢,被感染得笑弯了眼睛,“说什么呢,笑得这样开心。”
杜司清立刻变成了小媳妇儿样,捂着下巴可怜兮兮地往陆梨身上蹭,脑袋都要埋进他的胸脯了,“阿梨,你瞧瞧这小崽子,还打我呢。”
“瓜瓜,怎么可以打阿爹呢。”陆梨轻柔地点了点瓜瓜的小鼻头。
“呀呀!”瓜瓜蛋蛋的眉毛都拧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杜司清瞧,又盯着一旁的布老虎,双手胡乱飞舞着,就欺负人家小宝宝不会说话,急得他直接攥紧了陆梨的衣领往外扯。
室内燃着火炉,一点儿都不冷,只穿了一件单衣,被瓜瓜扯得乱七八糟的。
露出来的肌肤比外头的雪色还白,一点朱红比红梅还要艳丽,看得杜司清的眼睛直发愣,还未待看够本就被陆梨急急忙忙地归拢好,轻声细语着,“不要扯爹爹的衣襟,都扯开了啊。”
陆梨专注着和瓜瓜的小手斗智斗勇,都没有注意到身侧虎视眈眈的某人。
杜司清赤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梨颈侧的白腻,嗅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梨香,心思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
陆梨产后的身体一直虚着,这两个月才养好了一些,小脸蛋都红润圆滑了不少,之前顾及着这些,杜司清都不敢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无非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吃吃,然后硬生生依仗着双手。
诞子数月,陆梨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从容,举手投足尽是安稳沉静,宛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
杜司清情不自禁地贴近,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娇弱的脖颈,牙齿轻启叼住了那块细细软软的嫩肉。
“嘶——”陆梨缩了缩脖子,“怎么啦?”
“阿梨,”杜司清深深地望着陆梨,眼眸中尽是他的倒影,一只手翻覆上了凌乱的肩头,指尖探进了衣襟流连在锁骨处,吹了吹陆梨的耳垂,低语道:“我的劲也很大的,你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