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德尔塔被杀死了。”奥恰帕娜咬牙切齿道：“是该死的天……”

“是血猎。”威廉维德笃定地说：“我当时站在城堡的塔楼往下看，看的很清楚。是血猎趁乱一箭杀死了德尔塔。”

“什么？”奥恰帕娜被一次次的冲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那一箭让我们觉得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我深刻地意识到，我们的命运除了生就是死，没有中间值，没有任何的双赢策略。”威廉维德深深地呼出胸腔里的空气，“很遗憾，我们战败了。这也是我们应得的。吸血鬼妄想吃下所有人的灵魂，最后把自己撑死了。”

“我们怀疑，你的能力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吸血鬼家族的命运，在你被抓走封印后，我们的力量一落千丈。”威廉维德说：“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你的能力还能够给我们增加力量，我们的重心都放在了你提取灵魂的能力上了。可是那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奥恰帕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父亲所说，这是吸血鬼家族的命运。

“你现在能够复活，我非常开心。帕妮，希望你不要被这些过去的事情连累。”威廉维德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我们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因为你的病痛。我和你母亲同样爱着你的姐姐，妹妹和弟弟，她们也是一样的对你。”

“我当然知道……”奥恰帕娜看着他渐渐淡去身影，轻轻地说：“我觉得这样很好，父亲。我肉身复活了，现在我的灵魂也活过来了。”

她再也不会被吸血鬼家族连累了。

因为她已经不想跟吸血鬼家族死在一块了。

吸血鬼家族已经灭亡了，她可以不用当其中的怪物了。

奥恰帕娜走着走着，渐渐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却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

“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我警告你……”

奥恰帕娜隐隐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思考的时候却又被人类的窃窃私语打断。

林的公寓门前围了一圈人，大家都在探头探脑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家是被抢劫了吗？好可怕！”

“现在的劫匪也太肆无忌惮了。这不是洛尔斯调查员的家吗？”

“里面还有个女孩子呢……”

“好可怜……可是洛尔斯调查员呢？”

奥恰帕娜越听越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让她忽然想起了沃尔特最后对她叫嚷的那句话：“你不给我想要的东西，你最在乎的东西也会在离你而去！你等着吧！”

所以，这是沃尔特给自己的惊喜吗？

奥恰帕娜把人群遣散，径直走向屋内。

林的房子里被搞得一团糟，贝尔特丝拿着刀抱着慌乱的柯莉坐在角落。

“快滚开！”贝尔特丝厉声呵斥，“她是无辜的！”

“老大让我们赶尽杀绝，实在抱歉了。”

奥恰帕娜一听就知道是弗格斯的声音。

“要杀谁？”她走进去推开弗格斯身后的那两个帮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吸血鬼？”弗格斯看到她没有丝毫的震惊，“我的目标不是你，我不想做多余的事情。”

“吸、吸血鬼？！”柯莉震惊地捂着嘴，闷声尖叫。

奥恰帕娜看了她一眼，她被吓得浑身一抖。看她的样子，估计是想起了自己吓唬她的那一晚。

平时柯莉还是挺愿意亲近自己的，现在她的眼里却只有疏离。

“吸血鬼？”贝尔特丝也有些震惊，“奈雷尔小姐，你……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传说中的奈雷尔小姐就是你？我，我恳求你放过柯莉。我甚至是因为她生病了刚好过来探望她，不然她今天只能一个人面对这种场面！吸血鬼，她已经没有姐姐了！”

奥恰帕娜知道她想用柯莉悲惨的身世提醒自己，可是自己并没有杀死她们的想法，只能好心地解释道；“书里的那个奈雷尔小姐是我的姐姐。不过，我也算得上是传说中的奈雷尔小姐。至于，柯莉……”

“真是可怜。你们这是被吸血鬼瞒了多久？”弗格斯突然插嘴道：“这样吧，今天你们几个自相残杀，谁赢了我就放过谁，好吗？”

柯莉拼命摇头。

“弗格斯，你的照相馆还要不要继续开下去的？”奥恰帕娜扭头问到，半阖着的眼睛里满是威胁的眼神。

“这可轮不到你来决定，奈、雷、尔、小、姐。”

弗格斯一边说着，一边伴随着柯莉的惊叫对着她开了几枪，奥恰帕娜低头看了看身体上冒烟的弹孔，跟没事人一样朝他走过去。

“该死，今天没带能够对付吸血鬼的特制手枪！”他朝着手下怒骂，“愣着干什么？一人一刀也能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