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139)+番外
齐承业带着陆昀白走到一个车位前,按了一下车钥匙。
“嘀”的一声,车灯亮了一下。
陆昀白的眼睛也亮了。
一辆兰博基尼 Revuelto 安静地停在车位上,车身是张扬的红色。
线条也流畅得不像话,从车头到车尾,每一根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缺。
车灯亮着的时候,整辆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安静、优雅、危险。
陆昀白绕着车走了一圈,手指轻轻划过车身的线条,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走到车头,蹲下来,看着那个盾形的 logo,又站起来,走到车尾,看着那四个排气孔。
最后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齐承业站在车旁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他这副样子,满脸宠溺难藏。
“喜欢吗?”
陆昀白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喜欢死了。”
齐承业弯腰,从车窗里伸头进去亲了他一口:“开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陆昀白忽然被吻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着齐承业。
等齐承业都离开的时候,他才忽然伸手扣住齐承业的后脑勺,把人往下一拉,嘴唇贴了上去。
齐承业被他拽得往车内倾了一下,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才稳住。
这个吻不长,但很深。
陆昀白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含住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松开,齐承业的嘴唇上都沾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到了给我发消息。”齐承业说。
陆昀白点了点头,发动了引擎。
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在停车场里回荡开来,像一头野兽在低吼。
他从车窗里伸出手,朝齐承业挥了挥,然后一脚油门,兰博基尼蹿了出去。
尾灯在停车场拐角闪了两下,消失在出口的方向。
齐承业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灰色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陆昀白把车开得很慢。
不是不敢开快,是想多感受一会儿。
方向盘握在手里的触感,油门踩下去时引擎的轰鸣声,座椅包裹着身体的贴合感——每一样都让他觉得不真实。
他降下车窗,微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他头发往后飞。
他把手伸出窗外,手指在风里张开,感受着空气从指缝间流过的触感。
车子在市区绕了两圈,他才依依不舍地开回学校附近的停车场。
停好车,他拔下钥匙,攥在手心里,推门下车。
停车场在学校的北门,是一个露天停车场,白天的时候车来车往,到了晚上就格外冷清。
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有些灯管坏了,一闪一闪的。
陆昀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白色的光柱在黑暗中划了一下,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沿着停车场的边缘往出口方向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跟着他。
走到停车场最里面那排车位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到了角落里。
他的脚步顿住了。
角落里停着一辆灰色的保时捷,车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车子旁边站着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一个人靠在车门上,另一个人压着他,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吻得难舍难分。
靠在车门上那个人的手攥着另一个人的衣领。
压着他的那个人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把人困在车和自己之间。
暧昧的声音从那个角落传出来,闷闷的,被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陆昀白的手电筒光正好照在那两个人身上。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靠在车门上那个是肖率。
肖率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肿得不像话,眼眶里泛着水光,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印着几个新鲜的红痕。
他的手指攥着面前那个人的衣领,整个人靠在车门上,像是站不稳了。
压着他的那个人是庄晏辞。
庄晏辞的嘴唇还贴在肖率的嘴角,察觉到手电筒的光和脚步声,动作顿了一下,才慢慢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从迷离变成清醒。
肖率还靠在车门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陆昀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肖率?”
那两个字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开,像一声闷雷。
肖率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瞳孔骤缩,整个人从车门上弹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推开庄晏辞,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