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49)+番外
陆昀白高一散打拿过名次,但到现在已经整整好几年没正经练过了,体能和反应都比以前落了一大截。
但对付这种没练过、只会瞎抡拳头的混混,依旧是碾压。
不等对方爬起来,陆昀白一脚踩在他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刚好让他动弹不得,眼底带着点没散的戾气,声音冷得很:“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男人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但手里的刀还在。
他奋力反手一挥,刀锋划破了陆昀白的手臂。
陆昀白顾不上疼,两只手死死地攥住男人握刀的那只手,往旁边的墙上撞。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的手指松了一下,刀“哐当”掉在地上。
陆昀白一脚把刀踢远,然后把男人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男人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陆昀白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怼在地上。
“别动!”
这时候,巷子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人跑了过来,为首的是肖率。
“昀白!”
“报警!”陆昀白喊了一声,“这个人想绑架那个女生!”
肖率掏出手机打电话。跟他一起来的一个男生蹲下来,帮陆昀白按住地上那个人。
陆昀白这才松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里被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血正从伤口往外渗,顺着手腕往下淌。
后脑勺也疼。
刚才那一番折腾,缝针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往下流。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片湿漉漉的红色。
刚刚他被揍的那一下,眼眶也肿了起来,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女生蹲在他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陆昀白扯了一下嘴角,想笑一下,结果扯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你快揍他啊,”他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男人,“他差点把你抓走了。”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还在骂:“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多管闲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女生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对准了男人的脸。
“老娘管你是谁!畜生,你怎么不去死!你!*!(?*@!@”
女生边打边骂,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踹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叫声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惨叫,鼻血糊了一脸。
肖率打完报警电话,回来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这女生挺猛的,但这男的活该。”
陆昀白坐在地上,看着女生一脚一脚地踹,忍不住笑了一下。
“嘶……”又扯到了伤口。
陆昀白越想越气也跟着上去给那男的来了两脚。
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到了。
两个民警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现场——地上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旁边蹲着一个哭花了妆的女生,墙边坐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眼眶青紫、手臂还在流血的年轻男人。
领头的民警姓刘,四十出头,经验丰富,扫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谁报的警?”
“我。”肖率举手。
“说说情况。”
肖率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刘警官听完,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男人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鼻青脸肿,鼻血还在流,嘴里嚷嚷着:“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干,他们打我!”
“闭嘴。”刘警官说了一声,转向陆昀白,“你说说。”
陆昀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
女生也说了自己的情况。
她叫庄小曼,在附近一家公司上班,今天公司团建,在酒吧被同事灌了很多酒。
醒来的时候同事都不在了,这个男人说是服务生来扶她,她迷迷糊糊地跟着走了一段,到了巷子里才发现不对。
“我不认识他。”庄小曼的声音还在发抖,“他拽着我想往车里拖,我拼命喊救命,然后……然后这位先生就来了。”
刘警官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年轻辅警说:“都带回所里。”
到了派出所,那个男人还在抵赖。
“我没想绑架她!我就是看她喝醉了,想送她回家!好心没好报!”
刘警官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拍。
“人家都不认识你,人家自己酒醒了不会打车?需要你送?”
这种思想和行为都肮脏下作的人,刘警官从业以来见的太多了。
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昀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后脑勺的血已经干了,把纱布和头发粘在一起,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