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72)+番外
“太远了,不方便。”
“你打车来的?”
“嗯。”
“打车方便,打车回去也方便。”
陆昀白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瞪了齐承业一眼,站起来,拍掉了裤子上的灰。
“我先上去睡觉了,明天叫我。”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给齐承业一个背影。
齐承业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一脸懵。
最近陆昀白这小子真是莫名其妙。
陆昀白刚刚经过地带的那片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香水味,不是他家常用香薰的味道。
是那种甜腻的女士香水。
齐承业皱了皱眉,估计给他八百年都想不明白,陆昀白一个从不喷香水的人,这个点喷女士香水来他家是什么意思。
楼上,陆昀白推开客卧的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被子是今天新换过的,枕头蓬松柔软。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刚才齐承业站在门口的样子忽然浮现在他脑海——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肩膀很宽,腰却很窄。
胸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腹肌不多不少正好六块。
陆昀白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没出息。”他小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但那画面像印在脑子里了一样,怎么都挥不掉——齐承业的锁骨,齐承业的腹肌,齐承业腰侧那两条若隐若现的线。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握紧拳头,对着自己大腿根就是一拳。
“你特么给我消停点!”
手起拳落。
疼!
疼得他整个人蜷起来,在床上滚了两圈,脸涨得通红,咬着牙倒吸冷气。
“嘶——操——怎么那么疼——”
他滚得太厉害了,整张床都在晃。
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晃了一下,灯罩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下,齐承业刚拿起一本杂志,就听见头顶传来一连串“咚咚咚”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撞墙的闷响。
他放下杂志,上了楼。
声音是从客卧传来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陆昀白蜷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你怎么了?”
陆昀白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快……帮我叫救护车……”
“哪儿疼?”齐承业快步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
“疼——”陆昀白咬着牙,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疼死了——”
“到底哪儿疼?”齐承业的声音急了。
陆昀白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他的脸更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齐承业的目光顺着他攥着被子的手往下移了一寸。
被子下面,某个位置鼓着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
他的表情从焦急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搞什么?”
陆昀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沉闷,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你出去叫救护车。”
“你等我,手机没拿。”
说完齐承业就转身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陆昀白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丢人。太丢人了。
他咬着牙,慢慢挪到床边,试着站起来。
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直到躺上救护车,他的某个位置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丢人。
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他居然——因为想齐承业的身材想到内个了,然后自己把自己打进了医院。
第55章 绝育请到正规医院
陆昀白是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的。
他动了一下,某个位置立刻传来一阵钝痛,提醒他昨晚干了什么蠢事。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肖率走进来,身后跟着庄晏辞。
肖率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庄晏辞捧着一束满天星,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张惨白的脸,沉默了三秒。
“你这是被人打了还是怎么的?”肖率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眉头皱成一团,“脸怎么白成这样?”
陆昀白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别问了。”
“我问你怎么了?”肖率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烧了?还是伤口感染了?医生怎么说?”
陆昀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肖率转头看向庄晏辞,庄晏辞站在旁边,把满天星放在柜子上,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