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后:师尊,徒弟他喜欢你!(152)
但叫他酥遥,季秋就不太理解了。
最开始灵木叫出酥遥这两个字时,季秋还不知道对方实则是在唤他。
后来和灵木对话几回,季秋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叫他,而不是他的酥遥笛。
思绪回到现在。
季秋对面前身影拱手作揖:“阁下。”
灵木:“仙门大会将至,汝届时也来参赛?”
季秋颔首:“不错。”
闻言他的答复,灵木露出一抹如沐的笑意,即便面庞依旧模糊不清,也让人知晓祂是笑了。
感觉头顶上忽然一沉,竟是灵木抬手轻抚他的脑袋。
见此,季秋略显一怔,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说些什么。
自记事起,只有谢锦沉揉过他脑袋,幼时宗门内的长辈也是,却是极少。
后来再大一些,应当是自十三四岁后,季秋就再也没被长辈摸过脑袋。
当然,除却谢锦沉外。
“酥遥,仙门大会加油。”
灵木道完,身影便化为点点星光,消散自空中。
识海外。
橘皮在季秋身旁静静趴着,一边狐耳无意识地抖了抖。
似是感知到什么,橘皮忽然抬起首,望向上方的空气,浅灰竖瞳掠过一缕鎏色流光。
片刻垂首趴着,似是未曾动过一般。
第108章 梦境而已
"哐啷一一'"
盏杯被衣袖匆匆从桌案上扫落,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茶水四溅在地。
季秋的脚步越是往后挪,他就越被面前的谢锦沉给逼近一步,直至后背触碰在墙壁上。
倏地,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抵在他耳旁,旁边不远处就是出口,大门已然阖上。
季秋半掀眼帘,小扇形似的羽睫微颤,片刻抬眸,撞上对方的视线。
谢锦沉原本半束长发如今散开曳地,套在身上的洁白睡袍领口微张,近乎完美又留有性张力的胸肌若隐若现。
平日里有凛冽与柔和的视觉冲击不见踪影,此刻却面色潮红,喘着粗气,鎏色狐眸染上情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谢锦沉抬起季秋的下颌,在他中适饱满的唇上覆盖下来。
"唔?!"
季秋眸子轻颤,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好过半晌,季秋才抬起手,半搭半推在谢锦沉的左胸口处上,较显欲擒故纵。
师徒有别,但这存有这等心思的季秋并未真想推开被下了药的谢锦沉,反倒还让对方越演越烈。
手腕被谢锦沉攥在顶上,另一只手在他腰间处摩挲游走。
一吻完毕,分开后季秋看向对方,清冷的声音略带沙哑:"师唔——"
"秋儿,秋儿......"
情欲上涨间,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以及谢锦沉的呢喃,他一声声唤季秋幼时的乳名,一边替对方褪去衣袍。
不远处的桌案上,烛火摇曳,传来木板的“嘎吱”声,床榻上两道身影在交织,正行颠鸾倒凤之事。
……
刚从宗门回来,便听闻矢城林子周围近期有封印裂缝。
不仅是为了矢城内的平民百姓,更是为了她的安危,季秋决定独自前往封印裂缝,对抗魔族。
但三岁女童闹得要跟他一块去,被季秋以危险的理由给回拒了。
说到底,女童也知道此行危险,担心季秋去了会出事,她可不想让阿爹受伤。
最后季秋保证自己不会出事,女童这才松开口。
“那阿爹,说好喽。”
女童有白如胜雪的头发,看不清五官,却有一双鸳鸯眼。
一碧青,一鎏金,无不透露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无邪。
后来季秋食言了,在濒死之时,被灵木拖回去疗伤之时。
他隐隐听见了女童伤心的哭喊声。
“阿爹骗人!”
……
灵舟内。
季秋倏地瞪大双眼,猛地从床上弹起,一只手捂住心口处大口喘气。
梦境漫长,却也只做了一晚上的梦,且内容在醒来之时什么都不记得。
但依旧记得在梦境里,有道稚嫩的孩童声在唤他。
唤他阿爹。
季秋自知是没有子嗣,终是梦境罢了,不必当真。
此行路途遥远,即便是乘坐灵舟亦是如此。
不仅会经过西与北边的两大国度,更是会经过持有灵核的大城池。
一个月后。
鎏辉城,持有金之灵核,乃七大城池之一。
穹灵派的灵舟停留在鎏辉城附近,放任弟子们去逛逛城里,稍作调息。
云亦时还算不傻,知道大白天的独自一人去摧毁灵核容易会被发现,就和同门组队,正常瞎逛。
即便如此季秋还是放不下心,带着橘皮下灵舟去鎏辉城内逛逛。
鎏辉城,地如其名,这里的建筑都是用金子做着,一看就很富丽堂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