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后:师尊,徒弟他喜欢你!(182)
这是七天兽潮过后,季秋被传送到的地方。
不知为何,当环视周围环境后,便觉得这里很是熟悉。
特别是那棵老槐树和那块石板,却想不起这是哪儿见过了。
‘汝身于,此地中心幻境。’
脑海里响起灵木的声音。
上古秘境中心的幻境?
闻言此话,季秋眉头微抿。
无他,论谁一到此处便身处于幻境中,都会多思多警觉些。
但下一秒,灵木的话让他从对这里的警惕转换成愕然和困惑。
‘无需警惕,此幻境,于汝有用,可助汝破元婴。’
灵木说,这幻境可助他突破元婴期?!
难不成这秘境中心的幻境,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季秋刚要询问灵木,一道笔直的身影倏地从他肩膀处掠过。
那是身形颀长的男子,白发如雪,未束曳地,身着月白锦袍,衣袖上绣着天青云纹。
男子只是道虚影,季秋却能从中感知,其气势浩瀚,堪比世间天地。
尤其是看到那双如苍穹般的深蓝色眸时,更是如此,似星辰,又非星辰可比。
‘彼为天道,其名为苍。’
天道?!
祂……竟是天道?!!
这世间能知天道之名的人,除却谢锦沉和妖族的那位老祖外,就只剩世界本源的灵木了。
也就是现在在他识海里的那道神识。
传闻中的天道,与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太一样法?
你有见过一个撑管着世间之主,会毫无形象地用手刨开土么?
不管别人有没有见过,反正季秋现在是见识到了。
这道虚影男子……哦不,是天道苍,祂正在刨土!
不错,就是刨土,还是用自己的双手,大把大把地将土给刨开。
这和祂身上清冷疏离的气势,完全不搭边。
直到祂从里面拎出两壶酒来,才把土埋回去,用清洁术清理着手上的污渍。
苍倚坐在大槐树上,把酒倒在不知从哪儿拿的碗内,不顾形象地大炫起来。
两壶酒下肚后,祂面色开始染着红晕,似是喝醉了,又不似喝醉。
贵为世间天道,一般酒祂不会喝醉。
除非,这是天界崩塌之前酿制的仙酒。
苍摇摇晃晃地起身,脚步虚浮,手中攥着用本源之力凝聚出的纯白长剑,摆正面前的石板,开始在上面刻字。
“于世间,有地不谙世事,葱茏郁茂。”
“其人在彼,乃吾意中人。”
“吾与彼,纵有一子。”
“惜哉,兮君莫知吾心。”
“——著;苍。”
天道在石板上刻下的字季秋不免有些好奇,凑上来看后,终是记起这幻境中的场景为何那般眼熟。
那不是三年前,他在秘境里的一处地方看到的场景么?!
也不怪季秋为何在看到苍刻在石板上的字就想起,因为他还对那几行字印象深刻。
只是没想到,他还能看到这石碑上的完整版。
更没想到的是,这字迹竟是天道刻的?!
常人说,天道无情。
凡人觉得如此,修行者更是如此。
可他在此处看到的天道呢?
有情了,还在石板上刻着祂与暗恋的字迹。
或许有人说是幻境,这段画面不必当真。
换作是平日,季秋定是不会当真,可画面,和画板上的字迹他曾在另个地方见过,这要何况辩解?
刻完字迹后,苍往前缓缓地走上几步,脚步停顿下来后,开始舞起剑来。
比划剑式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柔中带刚,却招招致命。
六十熄过后,祂还在舞剑。
半盏茶后过,祂还在舞剑。
一盏茶时间过后,祂还在舞剑,却散发出如沐春风的白光。
幻境里的绿茵,青苔,及老槐树在被一团突如其来的烈火熊熊燃烧后,竟被一阵不知从哪来风的,给重新吹长出来。
绿植恢复如初,甚至长得比没被烧掉还壮,它们逐渐长出了花苞,布满周围。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苍还在一边舞着剑,嘴里一边喃喃。
幻境里寂静,除却舞剑的声音,季秋自是听到祂的话。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在他脑海里刚浮现这一行字时,满地都是还未开的花,绽放了。
在开的瞬间,它们化为点点碧绿,如漩涡般朝苍的方向涌来,转三周圈后便入体内。
顷刻间,苍别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同时,周围突然转变,苍的身影也随之不见。
地是软云,仙气缭绕,周围宫殿巍峨,天际似玉黄。
有几个孩童掠过面前,嬉戏打闹。
扫视一番后,季秋心下隐隐有些许猜测,却还是问道:“此地何处。”
‘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