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后:师尊,徒弟他喜欢你!(35)
同时,周围的绿茵中,窜出来数十只如猫一般大的蜘蛛,它们通体颜色不能说的是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我靠!这怎么还是个带崽的啊?!”云亦时出声吐槽道。
再次避开魔灵蛛吐来的白丝,季秋趁此机会,往社海花的方向挥出两道剑气,一下劈开对方身上和老槐树上粘的网来。
在社海花欲要掉下之时,藤蔓自意念唤出,卷起对方往季秋的方向抛去。
手拎上那人的后衣领时,季秋往后一跃,躲过魔灵蜘投来的螯肢。
趁此缝隙,季秋把人往社沧竹的方向扔去,这才专心应付魔灵蛛。
数十只幼年魔灵蛛时不时会往几人身上扑来,很快都被刺杀而死。
季秋腾跃至空中,朝魔灵蛛的方向挥出三道剑气,速度飞快,直至贯穿这巨大的身形。
“噗嗤”一声,魔灵蛛的身体被竖向分成三半,暗紫色液体从上往下地分散而出。
除去提前给自己投下结界挡下的季秋,其余人多少都被毒液喷散一身。
“谢过大师兄出手相助。”社沧竹拱手感谢道,完后还不忘向一旁的家弟投来一个眼神。
社海花身上的白丝早已被解,此刻他接收到了自家大哥的眼神,便略显不情道:“……谢过大师兄出手相救。”
季秋轻应一声,问道:“可有中毒?”
闻言他话,社海花一怔,随后摇首道:“没。”
说罢,便扭头不去看他。
“咦?”云亦时疑惑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他喊道:“大师兄快来,我在这树下发现了块石牌!”
听闻他的呼喊,季秋目光从老槐树下望去,正如对方所述,那是一块石牌。
凑近看去,石牌上刻着几行字迹。
“于世间,有地不谙世事,葱茏郁茂。”
“其人在彼,乃吾意中人。”
“吾与彼,……。”
“惜哉,兮君莫知吾心。”
“——著;……。”
“我靠了?这是哪个恋爱脑刻的字啊?!”云亦时一惊一乍道。
“第三行还有最后一行后面的字迹被划掉看不到,看这痕迹,好似是创作者有意为之。”社沧竹细细观察后才道。
云亦时瞥向一旁长着青苔的酒壶,轻“啧”三声后道:“这人在创作时该不会和诗仙一样饮了酒吧?”
“诗仙?”社沧竹面露疑惑:“有此道号的大能吗?”
云亦时摇首道:“没有了,诗仙是在我家乡那边对一个作诗很厉害人的称呼。”
不知为何,在听云亦时解答时,社沧竹总感觉对方有露出一种名为命苦的笑意。
“这字迹……”灵木的声音忽然响起于季秋耳中。
‘阁下,您认得这字迹?’季秋用心声回道。
灵木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否,应是吾想多了。”
这里除去一些品相不错的灵草,还有方才杀死的魔灵蛛外,就没有什么值得拿走的东西。
在一行人平分完灵草和魔灵蛛后,便离开洞口处。
“你们是要跟着我俩走,还是就此别过?”云亦时朝一行人问道。
社沧竹含笑道:“自是跟着两位师兄。”
闻言他的话,季秋颔首未语,算是默认了几人可以跟在他身边一块同行。
社沧竹几人没什么意见,如今他们一行人浑身狼狈,受着擦伤,在与熊兽和魔灵蛛的战斗后体内丹田就空虚不已,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这期间若是要在遇到像熊兽或魔灵蛛这样的突发灵兽,他们连逃都逃不开。
只剩社海花还略显不满,但也考虑到兄长几人如今的情况,就勉为其难跟着季秋。
所幸这接下来的路上,除去时不时去蹦出炼气或筑基期灵兽外,基本上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眼看着夕阳渐落,一行人找了有条河流的地方暂且休息。
除了季秋和云亦时早已辟谷外,剩下的人修为都尚在筑基期,还虽每日到点进食。
在社沧竹吩咐后,之前与他同行的人去找食材的找食材,抓鱼的抓鱼,捡木材的捡木材。
待到一半之时,干站一旁的云亦时嫌着无聊,自告奋勇着向社沧竹加入找食材和抓鱼队伍。
听闻他的话,社沧竹一开始还尚在犹豫,后来在云亦时的各种软磨硬泡下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最后独留季秋一人守在此地,他倒也没什么看法,一脸平静地倚坐在树干上,手轻抚在大腿上的橘皮。
“大师兄,橘皮的吃食要有什么注意吗?”社沧竹突然问道。
季秋摇首道:“随意给些吃喝即可。”
社沧竹轻“哦”两声,便从袖口内找拿出几颗方才在附近找到的野果,放在橘皮面前。
橘皮瞧见那几颗野果,便不带犹豫地扭过头,往季秋怀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