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后:师尊,徒弟他喜欢你!(9)
姑娘将凌与书背起,完后还嘟囔抱怨道:“好重,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说罢,便不解道:“不过奇怪,他没有涂药吧,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草药味?”
凌与书的身形与体重都比姑娘高上不少,村庄离这里虽不算远,但要背上他回去,还需一炷香时间左右。
村庄内一片安宁,有不少孩童在田野内嬉戏打闹。
姑娘推开家中院门,朝前方的屋子喊道:“阿爹快来,我给你捡到了个人回来!”
“咚”的一声,屋内传来沉闷的碰响,接着一位差不多五旬的中年老大爷摔门而出。
“什么捡了个人回来!顾婉儿你可别乱用……”
瞧见自家女儿背上近乎奄奄一息的男子,老大爷先是卡壳,后是连忙道:“婉儿,快背他进来!”
顾婉儿道了句“好”,便背着凌与书进屋内,随后被自家老爹给推出门外。
“去去去,女孩子家家的,可不兴看陌生男子的祼体。”
顾婉儿困惑不疑:“爹,我看看怎么了,村里男人不都是光着膀子,给女孩们看过么?”
闻言,老大爷瞬间暴跳如雷道:“那你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上次,隔壁家的那个二娃牛正光着膀子,下地干活,结果你在他刚要休息的时候,趁机摸了他一把胸肌,还对着对方吹流氓口哨!”
“得亏家人根本不计较,但你害得对方羞愤难当,十天都没出门过!”
“那他最后不也还是出门了嘛。”顾婉儿挠挠头,眸子往一旁瞥去,就是不敢与老爹对视。
老大爷怒吼:“那是二娃牛他娘用木条子抽他一顿才不得不出去!”
“还有上上次,你又对着年仅十五的小伙吹流氓口哨,还对着他上下打量,调侃了起来!”
“结果那孩子他娘在隔天找上来,说什么也要你对他孩子负责!”
“还有上上上次,你在河边偷窥着李大娃洗澡,至于你说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你心底就没点数么?!”
他越说,顾婉儿就越是心虚,不敢抬头与自家老爹对视。
最后顾婉儿干笑两声,双手推着老爹进去道:“这都是幼年的糗事了阿爹,我现在都这么大了,又不会去做,你还是快赶紧去给这位公子处理下伤口吧。”
老大爷轻哼一声,这才关上门,去给凌与书处理伤口。
场景忽然转变。
一处狭小的房间内,躺在木床上的凌与书悠悠转醒,映入眼帘地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刚坐直身子,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凌与书倒吸一口凉气,抬手下意识地捂在胸口处。
直到他现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口与肩膀处,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绷带。
“吱嘎”一声,顾婉儿推开木门,见榻上的人醒了先是一阵欣喜,后是瞧到对方胸口绷带处染上的鲜红,不禁蹙眉道:“公子,伤重了就请不要随便乱动。”
凌与书沉默地望向她,良久才轻“嗯”一声,开口道:“这是哪?”
顾婉儿端着碗药放在木桌上,扭头朝他看去道:“这里是我家,你昏迷在村外的林子中,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凌与书又与顾婉儿问了些话,从两人的谈话中,季秋这才得知这里是柳石村,离平安镇较远,地方偏僻,且不易被人发现。
而顾婉儿家中只有快到五旬的父亲,母亲在她幼年时便早早离世,没有什么长辈,如今只剩两人相依为命。
父亲是村里唯一的医师,还会识字,顾婉儿在耳濡目染下多少也跟他学了些。
顾婉儿在答完对方的话后,问道:“不过在背公子你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你身上有药草的味道,公子也是医师吗?”
凌与书颔首:“算是。”
丹修也会医治,怎么不算是一种医师?
顾婉儿朝他笑道:“巧了,我也是医师。”
不过相较于父亲比起来,她算是个半吊子。
此后,凌与书便在顾婉儿家中养伤,蹭吃蹭喝,直至一个月后,伤势才好了一大半。
对此,顾婉儿不禁啧啧称奇道:“这伤好得好快,凌公子你不会是有什么奇丹妙药在身上吧?”
对方凑近在他身旁,姿势有些过于暧昧,凌与书耳根不禁泛红,轻声道:“你所言便是。”
修士炼制的丹药在凡人眼中,应当也算奇丹妙药吧?
一旁季秋看了,眸中的探究闪瞬即逝。
这幻境里的凌与书,不会是暗恋那名叫顾婉儿的女子吧?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凌与书养好伤后,并没有回到穹灵派,而是继续留在柳石村,默默跟在顾婉儿身后看她采摘草药,有时遇到了对方不懂的草药还会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