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发疯后,疯批影帝追着我贴贴(184)
连刘导都在下面回了一条,说下季节目需要整顿搭子客串,苏念回他说客串可以,不准给剧本。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工作室里只剩下苏念和陆沉渊。
苏念靠在办公椅上,环顾着这间属于自己的工作室,窗台上的散尾葵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书架上的剧本整整齐齐地码着,茶水间的两只保温杯并排冒着热气。
“陆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第一天我浑身湿透站在公司楼下的时候,卡里只有一千二百块。现在我有一间自己的工作室,一部马上开机的新戏,还有你。这是不是就算逆天改命?”
陆沉渊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苏念面前,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从第一天延续到现在,每个细节都和第一次一样——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耳廓,像是某种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仪式。
他低头看着苏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不再是冰面下翻涌的暗流,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之后终于安静下来的笃定:“逆天改命的第一步,是你那天走出公司大楼。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我只是顺路。”
苏念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握住陆沉渊的手,十指相扣,和之前无数次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收紧手指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稳。
他忽然觉得,这个“顺路”的人和这间亲手签下名字的工作室,比他两辈子所有得到的东西加起来都要好。
第89章 日常甜宠不断,一边发疯一边被宠
苏念的新戏在深秋正式开机。
剧组驻扎在三亚西海岸的一个老码头旁,每天清晨渔船出港的汽笛声就是天然的开机铃。
苏念在戏里演一个被公司辞退后跑到渔港打工的社畜,每天穿着褪色的工装夹克,脚踩一双磨得发白的胶鞋,在码头边搬鱼箱、修缆绳、跟渔船老大讨价还价,灰头土脸地穿梭在各个拍摄点之间。
导演对这个角色的要求是——“要演得像你真的干过这活儿。”
苏念第一场搬鱼箱的戏拍了三条。
不是因为演技不行,是他搬的姿势太标准了——屈膝、挺腰、发力均匀,连码头边的老渔民路过都停下来看了两眼,用方言朝副导演喊了一句“这后生以前干过吧”。
副导演笑着回喊“他说他上辈子是个社畜”,老渔民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苏念从导演那侧探头出来,还在对着老渔民的背影问“大爷,我刚才那个姿势对不对”,对方头也不回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陆沉渊站在监视器后面,端着保温杯看到这一幕,嘴角有极其细微的弧度。
旁边的场务小声对副导演说“陆老师又在笑”,副导演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他每次看苏念演戏都这样”。
弹幕没有开,但剧组内部的八卦速度比任何社交平台都快。
开机当天晚上,剧组的生活制片在小号上发了一条动态:“苏念拍搬鱼箱那场戏的时候,陆老师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从头到尾没坐下。别人拍戏他坐导演旁边,苏念拍戏他站着。”
配图是苏念搬鱼箱的侧影,背景里陆沉渊端着保温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专注而笃定。
评论区前排被剧组工作人员排队回复,全是陆老师每天都来的实锤和日常糖点。
事实上陆沉渊确实每天都在。
他近期没有进组任务,但片场的人几乎天天能看到他的车停在码头外的椰林边。
有时候他全天待在现场,就坐在导演旁边的折叠椅上,端着保温杯看监视器;有时候只来半天,但午饭时间一定会出现在苏念的房车门口,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
今天是莲藕排骨汤和一小盒切好的哈密瓜,苏念打开保温袋的时候发现汤还烫手,隔着老远朝监视器那边的陆沉渊喊“陆老师你是不是在我房车里偷偷装了微波炉”,陆沉渊眼皮都没抬。
旁边的场务小声问副导演“陆老师到底是在盯戏还是在盯人”,副导演冷静地回了一句“都在盯”。
苏念下午连拍了三场重头戏。
第一场是主角被码头工头骂了之后蹲在缆桩旁边吃盒饭,第二场是和渔船老大的对手戏,第三场是他一个人坐在码头尽头的防波堤上看海。
第三场是全片情绪最重的一场独角戏——主角刚得知母亲病重,坐在防波堤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病危通知书,没有台词,只有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
苏念坐在防波堤边缘,咸湿的海风把他的戏服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道具纸条,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猝死之后,父母去公司收拾遗物时被告知“工位已经清空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