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1)
《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作者:落笔云
文案:
(双洁男主 糙汉子vs勤劳受 封面是攻穿之前的样子)
工地意外身死,一身力气的陈聪,一睁眼竟变成了待卖的奴隶。
一米九的壮硕身板,眼神带煞浑身悍气,没人要的话,就要被乱棍打死扔去乱葬岗。
西街那个面目姣好的豆腐郎林砚观察了半天,花光大半年攒下的血汗钱,讨价还价咬牙把他买了回去。
陈聪本以为遇上了富贵小公子,结果到了家,和自己前世一样贫穷的亲切感铺面而来。
父母双亡,守着漏风的破豆腐坊,拉扯着幼妹艰难度日。只因长了张好看的脸,就天天被地痞堵门骚扰,还有富户想要强娶为男妻,受尽屈辱。
陈聪当场笑了:这不正好撞他老本行吗?
大爷当工地人之前可是街头混混,什么场面没见过?
先把上门找茬的地痞流氓全打趴,意外结识巡检司千户,解决强盗富商,本想让林砚安心做他的豆腐,结果陈聪发现林砚于读书一途天赋异禀。
目标变更!现在!必须要让林砚高中!
林砚不负众望,一路读到了京城,全家搬家,结果一富商突然找上门,说陈聪是他小时候失散的孩子?还给他定了贵女亲事?
眼看着林翰林这亲事要黄,全京城都在看笑话,陈聪冷笑。
逼死原配侵吞嫁妆的秃顶老男人,先把嫁妆还回来!再反手告上一手,谁也别想阻止他当户部郎中夫人!
标签:双男主 穿越 美食 双洁 古代
第1章 变成奴隶了?!
陈聪失去意识时,第一个想法是,还好劳资买了保险,受益人写的是陈悦。
一切都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盛夏正午的工地,热浪裹着水泥粉尘往人肺管子里钻,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踩上去都带着黏腻的烫意。
陈聪叼着半根被汗浸软的烟,肩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扛着两捆沉甸甸的钢筋往吊车上堆,一头一尾,捆的结结实实,再一吹口哨,吊机就动了起来。
他生得极高,足有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常年卖力气练出的腱子肉在烈日下泛着古铜色的光,左右胳膊,还有肩膀上都有一道道的旧疤格外显眼——那是早年混街头时,跟人打架时留下的礼物。
九年义务教育刚念完,年迈的爷爷奶奶实在无力再供养他和他妹妹,他就揣着兜里仅有的两百块钱,从老家的小村子闯了出来。
当过洗碗工,送外卖被客户投诉扣过半月工资,在桥洞底下跟流浪的混混挤过,还去帮网贷机构收欠款,也当过大半年游手好闲的街头混子,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进了工地。不是没别的路走,是干工地来钱最稳,现在正规化了还给他交社保,也最能让他把每一分钱都攥在手里,寄给老家还在读高中的妹妹。
爹妈走得早,爷爷奶奶已经做到了他们能做到的一切,兄妹俩相依为命,他自己烂命一条,摔了打了都无所谓,唯独不能让妹妹受半分委屈。
工友不理解他,说他一个三十不到的小年轻,就给自己买保险,有这个钱买什么不好?陈聪每次都吐掉烟屁股,骂一句“滚蛋”,心里却门儿清。
他追债时见过各种各样的人,虽然工地现在已经非常正规,但是谁也说不清楚意外什么时候会来临,他出意外没关系,他不怕死,就怕自己死了,妹妹连学费都凑不齐,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工地有工伤保险,他又偷偷买了份年缴的高额商业意外险,受益人那栏,他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只写了“陈悦”两个字,比写自己的名字都认真。
吊机摇摇晃晃,陈聪眯着眼顶着大太阳指挥着方向,正当此时我,一道嘎吱嘎吱的声音突然响起。
吊机上方的绳索,突然断掉了。
连疼痛都没有,陈聪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混着霉味、嗖臭,铁锈味的刺鼻气味,硬生生把陈聪从混沌里拽了出来。
他没立刻睁眼,混了这么多年底层,刻在骨子里的警觉先一步醒了,手腕上传来粗糙麻绳勒出来的刺痛,稍微一动就勒得皮肉发麻,身后还连着一串称重的脚步踏在地上的声音,耳边全是粗嘎的呵斥,压抑的啜泣,还有狗的吠叫声。
如果自己被送去抢救了,那自己应该在医院?但是现在没有医院该有的消毒水味,也没有工地熟悉的轰鸣。
他眯开一条眼缝,飞快地扫过周遭。
低矮的土坯墙,坑坑洼洼的泥土地,身边挤着十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人,个个手腕都拴着麻绳,垂着头,眼神麻木得像待宰的牲口。不远处站着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牵着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他们穿着古装剧里常见的粗布短打,手里拎着木棍,眼神凶戾地盯着他们,嘴里骂着他半懂不懂的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