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的户部郎中娶了个悍男人(130)
“嗨,说这些见外的做什么。”赵烈一拍大腿,笑着道,“等我到了府城,三进的宅院收拾妥当,就给你们写信。你们之后有空来府城玩,给你们留个客房,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全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林砚若是有机会去府城考试,也别去住什么客栈了,就来我家住就成了。”
院里的气氛越发热络起来。
几人边吃边聊,杯盏往来,满是朋友间的热络,也藏着几分离别前的不舍。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了大半,苏清言放下筷子,擦了擦手,看向身旁的林砚,神色认真了几分。
“林砚,今日趁着这个机会,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林砚立刻坐直了身子,敛了笑意,认真道,“老师请讲,弟子听着。”
“县塾开了小半年,我看了你的文章,很有见地。”
苏清言的语气平缓,字字清晰,“二月底,魏县令就会主持本县的县试,这是科举的第一道门槛,我想让你报名参加。”
林砚握着酒杯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心里又激动又忐忑,“老师,我……我真的可以吗?我才读了不到半年的书。”
“怎么不可以。”苏清言笑了笑,“听好,咱们的科举,第一道关,就是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三级。县试由本县县令主持,就在咱们青溪县考,考的就是四书五经的基础,再加一篇策论,以你现在的功底,应付县试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继续道,“县试考过了,你就有了童生的身份,才算真正入了科举的门。等到今年八月,府城会举办府试,由知府大人亲自主持,全府十几个县的童生都会赴考,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下半年要去府城参加的考试。”
“府试通过之后,次年就能参加院试,由省里的学政大人主持,院试考中了,就是生员,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秀才。”苏清言看着他,眼里满是期许,“成了秀才,就能免一人丁税,二十亩田赋,见官不跪,在县里也有了体面,更重要的是,只有中了秀才,才有资格参考举人,一步步往上走。”
这一番话,林砚听得又紧张,又难免心生向往。
他从前只想着能进县塾读书就知足了,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能一步步走科举这条路,能去府城、去省城,甚至还有机会去京城参加科考!
“县试就在二月底,满打满算只剩一个月了,会不会太赶了?”林砚定了定神,还是有些紧张。
“不赶。”苏清言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听我的,基础的篇目你这几天再加紧背背,策论我带着你练了这么久,张万山一案的策论你写得极好,魏县令最看重的就是实务,这正是你的长处。这几天,我每日抽一个时辰,给你讲县试的考点和章法,保准你能顺顺利利考过。”
“哪怕你这次考不过,也没关系,就当是练手了,下次再去参加就行了。”
林砚虽然心里激动,但是更多的是不安,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陈聪,陈聪对他笑了笑,在桌子下面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直到日暮西山,夕阳把小院的竹影拉得长长的,几人才散了席。
林砚和陈聪拎着空了的食盒,往巷口走,赵烈和苏清言站在门口目送了他们之后,赵烈揽着苏清言回到了屋里。
苏清言今晚喝了点酒,脸上带了点红晕,他眉眼之间原本的冷淡被这点酒意冲刷掉了不少,像是刺多的荔枝,终于被剥开了。
赵烈抱着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悄声问道。
“你真的觉得林砚能成?”
他行伍出身,接触的文人本就不多,还有苏清言珠玉在前,苏清言已经是难得的天才少年,但是林砚?哪怕有苏清言替他授课,他最开始也以为林砚最多可能也就止步于童生,或者是秀才。
但是怎么听自家老婆,感觉对于林砚信心满满呢?
苏清言扯出自己被赵烈压住的头发,淡然回答。
“如果你让他去和京城那些读书人拼诗词,拼赋文,那林砚,再给他二十年,他也赶不上。”
苏清言并不是在说谎,世家之所以能牢牢的以世家立足,很大程度上就是对于教育资源的垄断,别的不说,光苏清言这一屋子的书,在这个青溪镇的书局上就找不到。
“但是林砚有个长处,我希望能够用他的这个长处,去拼一拼……嘶!你属狗的吗?!”
苏清言一把拽住了赵烈的头发,他刚才又在咬自己的肩膀,赵烈连忙换成了轻轻的吻,亲着他的脖子。
苏清言这才逐渐的放松,往后靠在了赵烈怀里,没有掩饰身份的必要后,他也开始习惯赵烈的服侍,他伸着手,让赵烈替他松开了前面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