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135)
没有新消息。
但他知道,白榆肯定又在跟季敛说些有的没的。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窗外的阳光正好。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翻动文件的声响,和远处某人倒水的声音。
这天下午,季敛正窝在沙发里吃糖。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白榆发来的消息——那家伙自从被陆微遂说“菜”之后,已经消沉了一整天。
【糖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菜?】
季敛嚼着糖,回了一个字:【是。】
白榆秒回一串哭脸。季敛笑了一声,正要继续逗他,手机忽然震了——不是白榆的消息,是来电。
屏幕上的名字:老大。
季敛挑了挑眉,接起来。
“老大?”
电话那头,沈砚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像杯凉透了的白开水。
“有个小任务。”
季敛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坐直了一点。
“什么任务?”
“东南亚,某个军火商。接了批货,要从我们地盘过,没打招呼。”
季敛懂了。
这种事以前经常有,不长眼的小角色,以为能偷偷摸摸地混过去。
通常只需要去“敲打”一下,对方就会识相地绕道。
“几天?”
“三天。”
季敛想了想,自己最近确实闲得发慌。
每天吃糖、睡懒觉、撩段承昀、怼白榆,日子过得像退休老干部。偶尔动一动,也挺好。
“行。”他说。
沈砚辞“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季敛把手机放下,正准备把那根还没吃完的糖塞回嘴里,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偏过头,对上段承昀的眼睛。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季敛认识他这么久,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又要走?”段承昀问。
季敛眨眨眼。
“三天就回来。”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文件放在茶几上,他靠着沙发,伸手揽住季敛的肩。
季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担心?”他问。
段承昀低头看着他。
“你说呢?”
季敛笑了。他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
“小事,去去就回。你不知道我以前一天跑三个地方?”
段承昀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季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他一个人,无牵无挂,死在哪儿都没人在乎。现在不一样了。
他抬起头,在段承昀下巴上亲了一口。
“我真的就三天。搞定就回来,决不拖延。”
段承昀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注意安全。”
就四个字,但季敛听到了里面的分量。
他点点头,认真地说:
“嗯。”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窗外阳光正好,厨房里老周在准备晚饭,偶尔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一切都很平常,但又不那么平常。
过了好一会儿,段承昀忽然说:
“晚上吃什么?”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做?”
段承昀看着他。
“你不是说老周今天请假?”
季敛眨眨眼。
“哦,对。那你做。”
段承昀站起来,走向厨房。
季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他把手机拿起来,给白榆发了一条:
【这几天不在,你自己玩。】
白榆秒回:
【去哪儿?】
季敛:
【出差。】
白榆发了一串感叹号:
【糖哥你还要出差?你不是退休了吗?】
季敛懒得解释,回了一个字:
【滚。】
白榆发了个哭脸,然后说:
【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打游戏。】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晃进厨房。
段承昀正在切菜。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点,但还是很慢。他低着头,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文件。
季敛靠在他身后,探头看了看。
“做什么?”
“红烧排骨。”
季敛挑眉。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段承昀头也不抬。
“昨晚。”
季敛愣了一下。
“昨晚?你昨晚不是在书房处理文件吗?”
段承昀没说话,但季敛看到他耳尖红了一点。
他笑了。
“段承昀,你是不是又在网上学做菜?”
段承昀还是没说话。
季敛笑得更开心了。他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