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67)
他想着白榆刚才那些消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那个小傻子,还说要跑。
他怕是不知道,有些人一旦盯上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就像他一样。
季敛偏过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段承昀在楼上书房,应该还在处理事情。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人把他按在门上亲,问他“还跑吗”。
他说不跑了。
是真的不跑了。
季敛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
屏幕上,白榆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全是哭脸和感叹号。
季敛一条都没回。
他只是看着那些消息,心里想着:
白榆啊白榆,你自求多福吧。
同一时间,东三环那家连锁酒店的703房间。
白榆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季敛最后发的那条“那就别跑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那就别跑了”?
糖哥这是什么意思?
他愣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向床边。
陆微遂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根本没在看书,而是在看他。
两人目光对上。
白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但那股视线还落在他身上,像是能把他看穿。
白榆的耳朵有点烫。
他想起刚才自己发的那些消息——“他在旁边盯着我”,“这踏马叫坐牢”。
再看看现在这情况……
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偷偷瞥了一眼陆微遂。
那人还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榆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敲键盘。
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糖哥,你说得对。
这确实是二人世界。
坐牢的那种。
三天后,京城国际机场。
T3航站楼,到达大厅。
季敛站在接机口,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有人举着接机牌翘首以盼,只有他像个没事人似的,靠在栏杆上刷手机。
屏幕上,是白榆昨晚发来的消息:
【糖哥,数据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但他还是盯着我!!!!!】
【二十四小时!!!连睡觉都盯着!!!】
季敛看着那些感叹号,嘴角弯了弯。
他正要回点什么,余光扫到出口处的人影,手指顿住了。
一个人从通道里走出来。
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疏离。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
沈砚辞。
季敛把手机收起来,迎上去。
“老大。”
沈砚辞在他面前停下,目光落在他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瘦了。”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回来几天就补回来了。”他说,伸手要去接沈砚辞手里的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
沈砚辞没把行李箱给他,只是点了点头,和他并肩往外走。
两人穿过到达大厅,走向停车场。一路上,季敛时不时偏头看沈砚辞一眼,沈砚辞目不斜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到车边,季敛终于忍不住了。
“老大,”他打开车门,看着沈砚辞,“你怎么来了?”
沈砚辞弯腰坐进副驾驶,等季敛也上了车,才开口:
“处理点私事。”
第49章 老大来了
季敛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私事?”他挑眉,“什么私事需要你亲自来?”
沈砚辞没说话。
季敛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偏头看了他一眼。
沈砚辞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机场高速,侧脸的线条清冷疏离,看不出任何情绪。
季敛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但他心里有了数。
能让老大亲自出马的,肯定不是小事。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机场的荒凉渐渐变成城市的繁华。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广告牌从车窗外掠过,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和欧洲那种透亮的蓝完全不一样。
沈砚辞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季敛也没再问。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在车流里穿行。
过了很久,沈砚辞忽然开口:
“白榆呢?”
季敛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啊,”他说,嘴角弯了弯,“忙着呢。”
沈砚辞偏过头,看着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被一个人盯上了,”他说,“跑不掉的那种。”
沈砚辞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谁?”
季敛想了想,说:“段承昀的兄弟,叫陆微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