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167)
他是知道在前不久岑边云的生日宴之后岑欲与岑边云都对沈醉产生了兴趣。
起初,他只当这是沈醉刻意布局,接近岑家。
毕竟,沈家与岑家,斗了几十年,A市第一家族的位子,从来只容得下一方。
可如今,连花遥这样的人,一个向来对岑家忠心耿耿,甚至连命都握在岑家手中的人,竟也会为了沈醉,做出这样的选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想到这里,岑序眼底的兴趣,愈发浓重。
不得不说,他真的开始,对沈醉产生兴趣了。
明明相识已久,可真正的接触,却少得可怜,反倒是最近,关于沈醉的消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沈氏集团接连出事,风波不断,如今的市值,早已不复从前。再加上江家出事,牵连之下,不少合作方开始动摇,甚至有人已经准备撤资。
而岑序,则顺势放出话来,凡是愿意转投岑氏的合作方,他一概欢迎。
确实,也有一部分厂商选择了倒向他们,只不过,大多是些体量不大的公司。A市那几家真正有分量的中型企业,至今仍未与沈氏彻底切割,像是在观望什么。
但岑序心里很清楚,想要彻底拖垮沈氏集团,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算得上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花遥?”
岑序语气平缓,像是在闲聊一般,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毕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看在你一直为岑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花遥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衣料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那一道道细密的伤口。
不致命,却足够让人清醒地承受痛苦。
他呼吸有些发重,却依旧抬起头,声音低哑:“所以…岑先生,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人利用么?”
话音微顿,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我有办法,找出是谁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的。”
岑序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花遥,目光淡漠而疏离。在他眼里,此刻的花遥,不过是一条濒死却仍在挣扎的鱼,翻不起什么风浪。
沉寂了几秒,岑序忽然开口,却完全避开了花遥的问题。
“沈醉,应该很在意你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要害。
花遥的睫毛微微一颤,他垂下眼眸,指尖不自觉收紧,身体隐约有些发抖,却始终没有回应。
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在岑序的世界里,除了极少数被划入自己人的存在,其余一切,都只是价值的衡量。
有用,则留。
无用,则弃。
而当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计算,他还能值多少筹码。
想到这里,花遥胸腔猛地一紧,他几乎是在瞬间意识到,岑序,打算用他,去逼沈醉。
这个念头一浮现,压抑已久的情绪骤然翻涌,花遥的指节一点点收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怒意与不甘,在血液里翻滚,他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第126章 谁家总裁被离婚?
另一边,岑家别墅内。
岑欲把沈醉带了回来。此时的沈醉仿佛整个人都被烈火灼烧着,意识早已模糊,喉间不自觉断断续续。
那声音勾得人心神不稳,让岑欲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而直白,就在岑欲几乎要失去耐心的瞬间,岑边云终于赶了回来。他一进门,便看见沈醉脸色潮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像是中了什么药一般失控。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岑欲已经有些不耐,手指扯着自己的衣扣,语气急躁而粗重:“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开始,老子都快憋疯了。”
岑边云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沈醉,眸色微沉,最终只是淡淡开口:“去三楼。”
沈醉始终处于半昏沉的状态。直到意识微微回笼时,他只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进***里。
那触感冷冽而清晰,规则分明有棱角。
方正、坚硬像是冰块。
可那份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温热所包裹、取代。冷热交织间,刺激被无限放大。沈醉忍不住闷哼出声,在触及了某个难以言说的***,本能地收紧身体。
这一瞬间的反应,让岑欲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神愈发炽热,声音低哑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会*,真是要命了。”
房间内,沙发被来回推移,发出低沉而断续的摩擦声,地毯也被反复踩踏,留下凌乱而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某种失控情绪的具象延伸。
一旁的茶几上,静静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