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24)+番外
宋闻试图用冰冷的公式和逻辑来武装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将眼前这个妖孽般的人和昨晚电脑上那些惊世骇俗的画面统统隔绝在外。
然而,大脑根本不听使唤。
物理公式扭曲变形,仿佛都变成了沈隽卷着头发的手指、纤细的脖颈线条、裙摆下白皙的小腿……
以及昨晚屏幕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交缠画面……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稀薄。
安静的图书馆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远处偶尔的咳嗽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却激烈碰撞的、暧昧又危险的暗流。
沈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并没有立刻拆穿他的强装镇定。
他配合地低下头,看向习题集,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未曾消散。
宋闻磕磕绊绊地讲着,语无伦次,逻辑混乱,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能感觉到沈隽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他滚烫的耳朵、颤抖的手指、和不断开合的嘴唇上。
就在宋闻快要被这种无声的煎熬逼疯时,沈隽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宋闻根本进行不下去的讲解。
“宋老师”他用气声说着,目光却瞥向了宋闻放在桌角的手机——
屏幕因为刚才的消息提醒还微微亮着,没有完全熄屏。
屏幕上,那张“小娟”穿着蓝色连衣裙、挡住脸的照片,赫然是屏保。
“哦——原来……”他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点了点宋闻的手机屏幕,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宋老师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还挺舍不得换掉这张照片的嘛?”
“看来……”他微微歪头,假发滑落肩头,笑容灿烂又无辜,却像恶魔低语,“我穿这样,你其实是喜欢的?”
“不是!”
宋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急切和羞窘而陡然拔高。
再次引来了周围同学不满的视线。
他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过手机,像是要销毁罪证一样迅速按熄了屏幕,塞进口袋深处。
宋闻心脏狂跳,几乎不敢看沈隽的眼睛,生怕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里再吐出什么更惊人的虎狼之词。
他狼狈地低下头,胡乱地翻着眼前的习题集,纸张被他捏得哗哗作响,声音发颤地强调:“……讲题!专心讲题!”
沈隽看着他这副慌不择路、欲盖弥彰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只是慵懒地靠回椅背,用那种带着笑意的、拉长的语调应道:“好嘛好嘛,都听宋老师的~”
接下来的补课时间,对宋闻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他魂不守舍,讲的题目错误百出,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沈隽的话。
屏幕上那张照片、还有昨夜那些冲击性的画面,与眼前这个穿着裙子的沈隽叠加在一起,搅得他天翻地覆。
……
除了这次的小插曲,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道。
沈隽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找宋闻补习,只是不再穿那身惊世骇俗的女装,恢复了往常的休闲打扮。
但他时不时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偶尔“无意”的肢体接触、以及那些意有所指的暧昧话语。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宋闻图书馆那天发生的一切。
宋闻则像是鸵鸟一样,将头深深埋进沙子里。
他强迫自己相信,只要帮沈隽把成绩提上去,完成老师的任务,这一切荒唐的纠缠就会结束。
他依旧是那个阴郁孤僻、无人问津的宋闻。
沈隽也会变回那个阳光开朗、众星捧月的焦点,两人重回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他一遍遍地用这个理由自我安慰,试图浇灭心底那簇被沈隽强行点燃的、不安分的火苗。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土,就再难扼制。
——
一次月考刚结束的中午,教室里的气氛略显松弛。
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小憩,或者三三两两地低声聊天。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宋闻依旧坐在他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竞赛题集,笔尖却久久没有移动。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斜前方靠窗的位置。
沈隽正侧趴在课桌上打瞌睡。
阳光勾勒出他柔和的发顶和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安静又无害,与平时那副张扬闹腾的样子判若两人。
宋闻看着看着,竟有些出神,心底某个角落,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吆喝:
“沈哥!沈哥!别睡了!打球去!三缺一!”
是几个之前没分班时和沈隽玩得好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探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