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34)+番外
他没再多解释,挥挥手打发走那几个一脸懵逼的哥们儿,转身就往教室走,脚步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走廊的拐角阴影里,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僵硬地贴着墙壁站着。
宋闻本来是跟着他出来的,想问他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恰好就听到了全程。
那句“他哪哪都有意思”如同带着滚烫的温度,猝不及防地砸进他耳朵里,瞬间击溃了所有防线。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甜意和羞窘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冲得他头皮发麻,脸颊和耳朵“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脚步虚浮地快步走回教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死死低着头,一把抓过桌上的习题集。
笔尖悬在纸上,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只觉得脸上的热度久久无法消退,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
意识海里的猫猫目睹了全程,无语望天。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这哪里是心情不错?这分明是心里炸了烟花快要起飞了!】
于是,当沈隽解决完个人问题,神清气爽地回到教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同桌宋闻(兼亲过嘴的暧昧对象),依旧保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安安静静地垂眸写着作业,侧脸线条绷得好像很严肃。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隽就是觉得…… 这家伙周围的气场……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似乎减弱了不少,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嗯……怎么形容呢?
像是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冰块,表面还是凉的,内里却已经悄悄融化成了温软的一滩。
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极力压抑的、微妙的……愉悦感?
沈隽凑过去,挨着宋闻坐下,胳膊肘“不小心”碰了碰对方。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他压低声音问。
宋闻没有抬头,笔尖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耳廓似乎又红了一点点。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出言简意赅的回答,或者干脆不理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查地……往沈隽这边挪了那么一毫米。
沈隽眨眨眼,看着那只重新乖乖放在桌下、似乎正在等待什么的手,心里的得意泡泡咕嘟咕嘟冒得更欢了。
他笑嘻嘻地,再次在书本的掩护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只手。
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手几乎是立刻地、主动地回握了过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坚定。
沈隽一愣,侧头看向宋闻。
宋闻依旧没有转头,专注地看着眼前的题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着、却牢牢与他交握的指尖,泄露了主人远不平静的内心。
时间像被风吹动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到了高三的尾声。黑板角落的高考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焦躁和青春即将散场的感伤。
……
沈隽和宋闻的关系,在这种特殊的氛围里,诡异地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亲密。
他们依旧是最佳同桌,是学习上的“严师”与“高徒”,也是课桌下永远十指相扣的秘密伴侣。
只是,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谁也没有去捅破。
没有确认关系,没有甜言蜜语,仿佛“喜欢”这两个字一旦说出口,就会打破眼下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毕业前一天——
教室里的气氛更加躁动不安。
同学们互相在校服上签名,交换着同学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离愁。
放学铃声响起,沈隽一边哼着歌,一边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嘴角一直挂着笑。
宋闻安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隽敞开的书箱——
里面除了课本,还塞着好几封颜色各异、贴着可爱贴纸的信封,露出的边角昭示着它们的不同寻常。
宋闻收拾东西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些信……他太熟悉了。
这三年来,它们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沈隽的课桌里、书包里。
只是最近,似乎格外多……
他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去,周遭的气温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他抬起眼,看向还在嘚瑟地晃着腿的沈隽,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肯定:
“都是邀请你参加毕业晚会的?”
虽然是询问,但那语气分明已经认定了答案。
沈隽正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去,闻言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