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78)+番外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憋闷和嫉妒全都吼出来。
沈清言静静听着,直到他吼完,才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波澜,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残忍的笃定。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锥子,直刺沈景程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你争不过我。”
简单的五个字,没有任何炫耀和嘲讽的语气,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沈景程所有的气势汹汹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骂,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沈清言说的是实话。
从小到大,无论他多么努力,想要的东西最终总会以各种方式落到沈清言手里。
父亲的赞赏,母亲的关注,乃至如今……
他好不容易用一场婚事强留住的人,心却依然不由自主地偏向沈清言。
今日他那拙劣的模仿,和沈清言那浑然天成的脆弱一对比,高下立判,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不甘瞬间攫住了他,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把他让给你?休想!”
沈清言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指尖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抬眸直视着沈景程,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三个字:
“一起过。”
“什么?!”
沈景程猛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荒谬,
“一起过?!沈清言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这成何体统!”
惊骇过后,便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你把我当什么了?!又把娟娟当什么了?!共享的玩物吗?!你休想!我绝不同意!”
第120章 双生共感少爷的便宜养(妹)26
沈清言紧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杯中的冷茶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剧烈挣扎和痛楚。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压抑而低沉:
“若不是……若不是娟娟对你还有些在意,还有些放不下,你以为我会愿意……”
愿意提出这等惊世骇俗、违背伦常的提议?
愿意与自己的亲弟弟共享挚爱之人?!
后面的话太过刺骨,他说不出口,但那未尽之意,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景程脸上。
沈景程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当然知道沈清言想说什么。
是啊,若不是靠着娟娟那点或许源于同情、或许源于日久相处生出的一点情分,他拿什么跟沈清言争?
那拙劣的模仿,今日这狼狈的收场,无一不在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争不过沈清言,从来都争不过。
若是死咬着不松口,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什么都得不到。
沈清言的手段,他见识过。
若是逼急了,他未必不能想出更决绝的办法带走娟娟,到那时,自己就连这名义上的“夫君”之位,恐怕都保不住。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无力感席卷了他,将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羞辱感一点点浇灭,只剩下满心的酸涩和悲凉。
原来在绝对的实力和情感倾向上,所谓的“名正言顺”,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空气都几乎凝固。
最终,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他堪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干涩嘶哑的字:
“娟娟那边……他……会怎么说?”
这几乎等同于一种默认,一种屈辱的、不甘的,却又无可奈何的妥协。
沈清言闻言,一直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微微放松了些许。
他垂眸,目光落在手中冰凉的茶杯上,指腹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壁上细细摩挲,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答案。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将选择权交出去的孤注一掷:
“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他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沈景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透彻:
“他若真能狠心放下你我任何一个,当初就不会还留在老宅,也不会……因我病重的消息就匆忙赶回京城。”
“他心软,重情,也……贪心。”
沈清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放不下你,也舍不下我。”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再逼他做这世间最残忍的选择。
不如由他来亲手打破这僵局,将这惊世骇俗的、离经叛道的选择,主动送到娟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