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81)+番外
那吻痕如同落梅,一路从他被吮吸得泛红的脖颈蔓延而下,掠过精致的锁骨,隐没在微敞的衣襟之下,诉说着难以言表的亲密与占有。
老宅。
冰冷的卧房内,沈景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或者说,是被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感觉硬生生拽出了睡眠。
一股莫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仿佛过了电般酸软无力。
一种陌生而羞耻的热流在小腹蹿升,搅得他心神不宁,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沁出细汗的胸膛。
夜深人静,孤身一人。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猛烈,绝非寻常。
下一秒,一种被紧密包裹、温柔抚慰的错觉从他空荡的掌心、乃至更私密的地方清晰地传来……
沈景程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因那难以启齿的感觉而泛起耻辱的潮红。
他知道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
更知道远在京城的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那该死的、斩不断的共感!
竟连这般私密……这般不堪的感受,也要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吗?!
心中霎时间绞痛难当,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
愤怒、嫉妒、羞耻、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床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指骨生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苦。
他无力地闭上眼,牙关紧咬,额角青筋隐现,被迫清晰地感受着那来自另一个人的、本该属于极致欢愉、于他却如同凌迟般的每一丝细微触感。
无能无力。
除了承受,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漫漫长夜,于他而言,成了名副其实的酷刑。
光阴荏苒,静思堂的日子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却藏着唯有当事人知晓的暗流。
沈清言的身体在沈隽的悉心照料下日渐好转,虽仍清瘦,但已非昔日那般脆弱易折。
只是他与沈隽之间,那份情愫虽深,却总因横亘着另一个人影而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
直到一日,院门外传来不小的动静。
沈隽推门一看,竟是沈景程正指挥着几个小厮往隔壁一处空置已久的院落搬运行李箱笼。
几年不见,他似乎沉稳了些许,眉宇间的偏执和阴鸷淡去不少,见沈隽出来,甚至还朝他和闻声出来的沈清言微微一笑,神色自然:
“兄长,娟娟。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瞧着离得近,搬过来也方便有个照应。”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件寻常小事。
沈清言当即蹙紧了眉,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这个数年未见的弟弟,心底警报骤响。
他下意识地将沈隽往身后护了护,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景程,你这是何意?”
沈景程却只是摊摊手,笑容依旧,甚至带着点无辜:
“兄长何必如此紧张?不过是换个住处罢了。京城居大不易,兄弟毗邻而居,互相照应,不是理所应当吗?”
他不再看沈清言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指挥下人搬东西,俨然一副就要在此扎根的模样。
沈清言心中警铃大作,但沈景程此举表面上又挑不出错处,他总不能强行阻止弟弟住在自家隔壁。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是严防死守,时刻留意着沈景程的动向。
然而,时间久了,沈景程似乎真的安分守己。
除了偶尔碰面点头致意,并无任何逾矩之举,甚至还会送些地方特产过来,言行举止恰到好处,让人抓不住错处。
沈清言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许,虽未全然放心,但至少不再如临大敌。
一日,公务紧急,沈清言需离京数日处理。
临行前,他千叮万嘱,让沈隽关好门户,无事不必理会隔壁。
沈隽一一应下。
是夜,万籁俱寂。
沈隽独自一人歇在房中,睡得正沉。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一道压低了的、异常熟悉的嗓音:
“娟娟……娟娟?开门,是我……”
那声音……分明是沈清言的!
沈隽睡得昏沉,意识不清,只模糊想着:
他不是出门了吗?怎么半夜回来了?是事情办完了?还是出了什么急事?
担忧之下,他未及细思,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起身下床,趿拉着鞋子便走去开门。
门闩刚被拉开,外面的人便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
月光朦胧,勾勒出那人挺拔的身形和与沈清言一般无二的侧脸轮廓。
沈隽尚未完全清醒,含糊地唤了一声:“清言?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