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99)+番外
沈隽的目光落在铃铛内侧一个极其隐秘的、仿佛火焰缠绕骷髅的标记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这不是……
这不是他爹麾下那位最得宠、掌管着合欢宗一脉的魅魔夫人——“赤练夫人”独有的标识吗?!
这铃铛是她赐予其心腹或者……她自己极其亲近之人的信物!
刚刚那个妖女……是他小妈的手下?!
或者干脆就是他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妈本人伪装跑来寻乐子的?!
沈隽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要是被认出来……他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
裴文霜运转了几个周天,勉强压制住体内那丝蠢蠢欲动的燥热。
他一睁眼,就看到沈隽正盯着角落里一枚亮闪闪的东西发呆,脸色变幻不定,一副魂不守舍、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他心中了然,定是刚才那妖女诡异的出现方式和最后那手阴招,把这胆子本就不大的小师妹吓坏了。
再看“她”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主要是震惊的),眼神都直了。
“无事,那妖女已退。”裴文霜的声音响起,比平日似乎低沉沙哑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他走到沈隽面前,挡住了他看向那铃铛的视线,误以为他还在害怕:“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调息。”
他环顾四周,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巨石背后:“在此稍作调息,驱散异力。”
说完,他便率先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全力运转功法对抗体内那缕作乱的香雾。
沈隽也依言坐下,却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枚铃铛和小妈那张美艳又唯恐天下不乱的脸。
然而,没过多久,沈隽就察觉到了身旁之人的不对劲。
裴文霜周身原本平稳运行的灵气,似乎出现了一丝紊乱的波动。
他平日里冷淡如玉的脸庞,此刻竟透出些许不正常的薄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沉重了些许。
虽然依旧极力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显露出他正承受着极大的困扰。
他……似乎吸入的香雾比自己预想的要多。
或者这香雾对他这种修炼至纯至净功法的正道修士影响格外大?
沈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只见裴文霜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沿着他俊美的侧脸轮廓滑下,没入衣领。
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忽然,裴文霜猛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光。
眼尾泛着红,看向沈隽的眼神带着一丝罕见的、因意志力被干扰而产生的迷茫和挣扎,但更多的还是强行压制的冰冷。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灼人的热度,“……离我远些。”
说完,他又猛地闭上眼,扭过头去,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在用尽全部意志力抵抗着药物的侵蚀和某种本能的冲动。
沈隽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又强撑的模样,眨了眨眼。
【哇哦!】猫猫兴奋地小声bb,【这药有点东西啊!娟娟,机会来了!是趁虚而入还是雪中送炭?】
沈隽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这块正在“慢火煨烤”的寒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
一切似乎都有些过于巧合了……
他甚至怀疑,如今这手笔是他这小妈故意的……
若真是故意的,岂不是他爹正随时随地盯着他们……一瞬间,沈隽只觉得汗毛都立了起来了……
【趁现在!扑倒他!生米煮成熟饭!碎片好感度直接拉满!】猫猫还在兴奋地出着馊主意。
“闭嘴。”
“若我真趁他现在神志不清时做了什么,以他的性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之前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信任一旦破裂,比坚冰更难修复。”
【唔……好吧,你说得对。】猫猫讪讪道,【那怎么办?真就干看着?】
“那也太浪费这‘天赐良机’了……”
沈隽眼底光芒流转,计上心头。“信任不能靠趁人之危,但‘依赖’和‘愧疚’的种子,却可以在这种时候种下。”
他眼眸微垂,再抬起时,那双总是清澈或狡黠的眸子变得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仿佛被药物控制的迷离色彩。
脸颊也迅速逼出几分不正常的潮红(控制气血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他呼吸变得急促,像是难以忍受体内的燥热一般,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身体微微摇晃着,仿佛不受控制般,朝着裴文霜的方向踉跄靠近。
“师……师兄……”他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渴求,“好热……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