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01)+番外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人便在枯木涧秘境中走走停停。
经历了那次意外,裴文霜对沈隽的“照顾”明显更上心了些。
虽然依旧话少,要求严格,但在遇到危险时,会更及时地将沈隽护在身后;分配物资时,也会更自然地给予优待。
甚至偶尔在沈隽修炼遇到瓶颈时,会多提点一两句,虽然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
沈隽则继续扮演着努力、偶尔犯错、但运气总还不错的师妹,同时将“对大师兄的依赖和感激”一点点自然地流露出来。
数月时光,在危机四伏又略显枯燥的秘境中悄然流逝。
当他们终于完成探查任务,通过传送阵回到梵灵宗山门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缓和了许多,形成了一种古怪却稳定的模式:
裴文霜是严苛却负责的保护者,沈隽是努力却需要被保护的同门。
然而,在外人眼中,这一切似乎并无不同。
回到宗门后,裴文霜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令人敬畏的大师兄。
他并不会主动去找沈隽,晨练时对她的要求依旧是最严格的,纠正错误时依旧毫不留情。
沈隽也依旧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偶尔会被大师兄冷脸吓到的小师妹。
只有极细微处,能窥见一丝不同。
比如,若有其他弟子在修炼中试图欺负或排挤这个新来的“小师妹”,会意外地发现大师兄巡查的频率似乎变高了。
并且总会“恰好”出现在附近,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让那些弟子噤若寒蝉。
比如,每次下山归来,裴文霜带回的那些小玩意里,总会有一两件格外朴素却实用的东西。
比如一支更坚韧耐用的木剑替换品,或是一本字迹工整的基础功法心得笔记,默不作声地混在其他东西里递给沈隽。
再比如,某次沈隽因练习过度(假装)而扭伤手腕,第二天她的案头便会多出一瓶品阶不低的活血化瘀膏。
没有署名,但药瓶上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裴文霜洞府的冷冽清气。
裴文霜自己或许都未曾意识到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觉得,既然师尊将人交给他,那他便有责任护她周全,助她修行。
这与他修炼的无情道并不冲突,只是……责任所在。
他甚至会刻意回避与沈隽过多的单独接触,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而沈隽,则安然地享受着这份隐秘的“特殊对待”,并小心翼翼地、不着痕迹地加深着这种联系。
他会在裴文霜指导剑法时,努力做出最大的进步,然后在对方转身时,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崇拜和一点点失落的眼神。
他会在收到那些小东西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珍惜。
并用那双清澈的眼睛认真地望着裴文霜,即使对方根本不看他说:“谢谢师兄,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会在偶尔与裴文霜视线意外相接时,像是受惊般迅速低下头,耳尖却悄悄泛红。
这一切细微的、看似无心的反应,都像是一颗颗投入裴文霜心湖的石子。
那湖面依旧冰封,底下却已暗流涌动。
他开始会在打坐时,偶尔闪过“她”练剑时认真的侧脸。
会在看到某些凡间的小点心时,下意识地想“她”是否会喜欢。
甚至会在听到其他弟子议论“小师妹”时,不自觉地将注意力分散过去……
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愫让裴文霜感到困惑甚至警惕。
他将之归结为对“责任”的过度关注,并更加刻苦地修炼无情道,试图斩断这些纷乱的思绪。
却发现,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反而越是清晰。
一日,宗门小比临近,练武场上的气氛更加紧张。
沈隽在练习一套连贯剑诀时,因求快心切,脚下步伐一个“错乱”。
竟直直朝着旁边一名正在全力施展法术的弟子撞去。
那弟子收势不及,灼热的火球术擦着沈隽的手臂掠过。
“嗤啦”一声,衣袖被燎破,露出的白皙小臂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沈隽痛得轻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握着手臂,眼圈瞬间就红了,只不过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装的。
那弟子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小师妹!我没看到你过来!”
周围的弟子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切着。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威压无声降临,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裴文霜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沈隽身边,脸色比平时更冷几分。
他目光扫过沈隽红肿的手臂,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去丹堂处理。”他声音冷硬,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桩寻常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