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45)+番外
贺祁还沉浸在巨大的、混杂着惊喜与某种不真实感的冲击中,闻言几乎是本能地应道:“哦哦,好!”
他立刻起身,动作甚至显得有些匆忙,召来侍者结账,一系列动作流畅却透着一股与他平日沉稳不符的……愣头青似的劲儿。
……
贺祁亲自开车送沈隽回到了他租住的公寓楼下。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到了。”
贺祁停稳车,侧头看向副驾的沈隽。
“谢谢贺总,路上小心。”沈隽解开安全带,语气依旧客气疏离,仿佛刚才答应试试的人不是他。
他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
贺祁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沈隽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眼神闪烁不定,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猎物终于入网的志在必得,有得偿所愿的淡淡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细微的不安和……空落落的感觉。
“试试”?
这个词太轻飘,太不确定。
他预想过沈隽的各种反应,或是更加激烈的拒绝,或是羞涩的接受。
却唯独没料到会是如此平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试试”。
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被观察、被评估的对象,主动权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他眼眸低垂,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在寂静的车厢里发出规律的轻响。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这场以“试试”为名的交往,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两人之间那巨大的认知鸿沟与情感错位,已然为未来埋下了不确定的种子。
贺祁沉浸在自己构建的“追求成功”的喜悦与些许不安中。
却不知他所以为的亲密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個巨大的、关乎本质的误会之上。
……
在沈隽那句轻飘飘的“试试”之后,两人又相处了一段时间。
贺祁几乎将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空了出来,与沈隽形影不离。
他带沈隽去听音乐会,去看私人画展,去品尝需要提前半年预约的私房菜……
他竭尽所能地展现着一个“完美男友”应有的姿态。
试图用这些精心安排的行程填满这段关系。
而沈隽,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疏离的配合。
他会去,会看,会品尝,但很少主动要求什么,也很少流露出特别强烈的情绪。
这种若即若离,反而让贺祁更加沉迷,仿佛永远隔着一层纱,看不真切,却愈发诱人。
贺祁幸福得几乎觉得像是在做梦。
尽管沈隽的回应并不算热烈,但只要“她”在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他,偶尔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他就觉得胸腔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情绪填满,那种心脏失控的感觉依旧存在,却被他自动归类为“幸福”的副作用。
一夜, 河岸边的滨江路旁。
晚风带着水汽,轻轻拂过。
路灯在柏油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远处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璀璨的背景。
贺祁和沈隽肩并着肩,沉默地走着。周围很安静,只有微风和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他们的手背,在行走间,时不时地、无意地碰触到一起。
一次,两次……那微凉的、细腻的触感,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贺祁的神经。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在他胸腔里鼓噪。
终于,在一次手背再次相碰时,贺祁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沈隽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贺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如同擂鼓般狂响起来。
他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纤细,骨节分明,带着一丝凉意,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轻微的红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谋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仅仅是因为牵到了喜欢的人的手。
就幸福得不知所措,只会僵硬地、紧紧地握着,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晚风,路灯,粼粼江水,交织成一个朦胧而美好的梦境。
贺祁多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
然而,此时此刻,两人却不知,这看似温馨的一幕,早已被隐藏在暗处的镜头精准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