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55)+番外
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些许,眼底那浓重的不安也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了一圈细微的、名为希望的涟漪。
他拿起筷子,低声应了一句:“……好。”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共享着这顿一波三折的早餐。
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透过玻璃,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也将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悄然融化成了某种更为复杂、却也更加柔软的沉默。
有些路还很长,有些问题尚未解决。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他们找到了一种暂时的、笨拙的平衡。
而贺祁知道,他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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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贺祁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离开了。
一直到深夜,沈隽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沈隽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门,凌晨的冷风趁机钻入,让他打了个寒颤。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剩余的睡意瞬间飞走大半。
贺祁。
依旧是白天那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只是领带微微扯松了些。
额前的发丝也沾染了夜露的湿气,显得有些凌乱。
他手里没拿公文包,也没带助理,就那样孤身一人站在老旧楼道的声控灯下。
昏黄的光线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
与白天离开时的沉稳不同,此刻的他,眼眸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抿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遗弃大型犬类般的可怜气息。
沈隽:“……”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试图唤醒自己的理智。
这人白天刚进行完一番深刻的反省,晚上就搞深夜突袭?
最好真有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
“贺总。”沈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贺祁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迫切。
他没有回答时间的问题,只是看着沈隽,声音低沉微哑:
“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去了趟老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想把他们赶出去,但还需要些日子,打官司……。”
沈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贺祁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他深夜跑来,第一件事是告诉他这个。
“哦。”沈隽应了一声,侧身让开,“所以呢?贺总这是来跟我汇报战果?”
贺祁没有立刻进去,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执拗地落在沈隽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是没地方去了……”他低声说,带着一种莫名的落寞
沈隽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被吵醒的不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所以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沈隽抱臂倚在门框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贺祁像是被问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才有些笨拙地开口:
“我……不知道可以去哪里。”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声音更低了些,“你这里……很温暖,很亮堂。”
很拙劣的理由,但却奇异地戳中了沈隽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此刻却无家可归的男人,最终,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进来吧。”他转身往屋里走,语气带着认命般的随意,“门口冷。”
贺祁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亮,他立刻迈步跟进。
动作快得生怕沈隽反悔,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将寒冷的夜色关在门外。
此时的沈隽完全忘了,像贺祁这个身价不知道多少个零的总裁怎么可能没地方住……
公寓里还残留着温暖的、属于沈隽的气息。
贺祁站在玄关,有些局促,与他高大的身形和昂贵的西装格格不入。
沈隽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沙发:“随便坐。我再去给你找条毯子?”
他记得上次贺祁发烧,好像就是裹着那条毯子睡的。
贺祁却摇了摇头。
他没有去坐沙发,反而亦步亦趋地跟着沈隽往卧室方向挪了一步。
沈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挑眉:“?”
贺祁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卧室虚掩的门上,声音闷闷的:
“我……可以睡那里吗?”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就像……上次那样。”
沈隽:“……”
他就知道!
这人哪里是无家可归,分明是食髓知味,惦记上他这张床了!
他看着贺祁那副明明心怀不轨却偏要装出纯良无助的模样,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