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60)+番外
是了,这段时间,贺祁经常忙得前脚不沾后脚的,估计早走了。
遵循着不太饿,沈隽打开手机,翻看起短视频,顺便看看自己账号的流量。
没想到一连刷几个视频全是某某环山公路发生车祸,车辆爆炸,目前车辆主人公失踪,生死不明
沈隽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冰凉。
屏幕上,本地新闻推送的标题触目惊心:
“昨夜环山公路发生严重车祸,疑似车辆爆炸,现场发现部分残骸,车主失踪,身份待核实”。
配图是漆黑山路旁扭曲的护栏、焦黑的车辆碎片,以及地上刺目的、尚未被雨水完全冲刷干净的血迹。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路段晚上根本没车,怎么会撞成这样?”
“听说炸得挺厉害,人估计……”
“是不是酒驾啊?”
“最新消息!有路过司机拍到了车牌号前几位,好像是京A·888xx!”
“卧槽?这个号段……不会是贺家的车吧?!”
“贺家?哪个贺家?贺氏集团?!”
“细思极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又猛地沉入冰窟。
沈隽盯着那模糊的车牌号截图,瞳孔微缩。
贺祁的车……好像就是这个号段。
他记得很清楚,那辆黑色迈巴赫,低调而奢华,车牌号极其特殊。
他立刻拨打贺祁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冰冷地重复着。
沈隽又拨给贺祁的私人助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助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强压下的镇定:
“沈先生?您……您看到新闻了?”
“贺祁呢?”沈隽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绷紧到极致的弦。
助理那边传来杂音,似乎有人在旁边快速说着什么,他顿了几秒,才艰难道:
“贺总……贺总昨天下午独自开车去了城郊的庄园,说有私事要处理,不让任何人跟着。
晚上的电话会议也临时取消了……我们联系不上他。
警方已经介入,现场……车辆残骸初步确认是贺总常开的那辆,但……没找到人。”
没找到人。
是生不见人,死不见……
沈隽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理智。
“他父亲和贺峻霖那边什么反应?”
“贺老先生……很震惊,已经派人去现场和警局了。
贺峻霖副总……暂时还没公开发表看法,但公司内部有些混乱。”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低,“沈先生,现在消息还没完全确认,您先别……”
“我知道了。”
沈隽打断他,“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挂断电话,沈隽站在清晨空旷的客厅里,窗外阳光明媚,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想起昨晚贺祁没有回来,连条消息都没有。
这三个月,贺祁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几天才匆匆回公寓一趟,洗个澡换身衣服,抱着他充会儿电,又匆匆离开。
他偶尔会皱着眉说“快结束了”,眼底有血丝,但那份决心从未动摇。
怎么会突然……
猫猫不知何时跳上沙发,蹭了蹭他冰冷的手背,琉璃似的猫眼里带着罕见的严肃:[能量波动异常……但很微弱,没死。]
沈隽猛地看向它:“你能感觉到?”
[不能确定位置,只能感觉……属于他的那股‘气’还在,很弱。]
没死。还活着。
这个消息像一针强心剂,让沈隽几乎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贺祁没死,那这场“车祸”和“失踪”就极有可能是人为的。
是谁?贺父?贺峻霖?还是他们联手?
目的是什么?
彻底除掉贺祁?
还是借此逼他交出什么?
沈隽快速思考着。
贺祁这三个月在暗中布局,他是知道的。
贺祁甚至把一些关键文件的副本,用加密方式存进了沈隽不常用的一个云端账户里,半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出事,这些就是我的‘遗言’,帮我交给该交的人。” 当时沈隽还瞪他,让他别胡说。
现在想来,贺祁或许早有预感。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那个云端账户。
里面果然多了几个加密文件夹,解锁密码是他和贺祁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日期。
文件里是贺祁这段时间搜集的、关于贺父早年一些违规操作、以及贺峻霖暗中转移资产、与竞争对手勾结的证据。
还有一份清晰的、关于如何趁乱夺取贺氏核心控制权的计划书。
贺祁把“核弹”的按钮,交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