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64)+番外
他还对着手里提着的、贺祁以前常买给他的那家甜品店的袋子发了很久的呆,然后默默扔进了垃圾桶。
这一切,都被精心编织成“失去金主庇护、前途未卜、深受打击”的脆弱形象。
通过某些渠道,适时地传递到了贺父和贺峻霖耳中。
同时,网络上开始流传一些“内部消息”,说贺祁其实并未在车祸中当场死亡,而是重伤被秘密送往某私立医院抢救。
一直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全靠仪器维持。
消息来源似是而非,配上几张模糊的、像是偷拍的医院走廊照片,更加重了可信度。
贺父起初还保持着警惕,亲自去过几次“贺祁所在的医院”。
看到层层把守的“保镖”和主治医生沉重的脸色,又暗中派人核实了沈隽那边的状态,心中的疑虑才一点点消散。
贺峻霖更是按捺不住得意。
他亲眼看着父亲开始以代理董事长的名义,逐步接手贺祁留下的核心业务,调整人事安排,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而他自己,也俨然成了准太子爷,在集团内部风头无两,对那些曾经支持贺祁的少壮派极尽打压排挤之能事。
“爸,贺祁那边……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贺峻霖坐在贺父的书房里,晃着红酒杯,志得意满,
“医生不是说了吗?脑干受损,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醒了,也是个废人。”
贺父端着茶,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并非悲痛,而是一种复杂的、如释重负的冷硬。
“集团不能乱。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说明情况,稳定股价和人心,该做的姿态要做足。”
“明白。”
贺峻霖笑意更深
“我会安排好的。至于那个沈隽……等事情了了,随便找个由头打发掉就行,翻不起浪。”
父子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场景,与多年前他们联手掩盖某个“意外”,逼死贺祁母亲后,坐在这间书房里划分利益时,何其相似。
---
新闻发布会定在贺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豪华宴会厅。
现场媒体云集,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贺父一身黑色西装,神情肃穆悲痛。
贺峻霖站在他身侧,微微垂着头,眼圈泛红,扮演着伤心兄长。
镁光灯闪烁不休。
贺父走到话筒前,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来到这里……关于我儿子贺祁的事情,作为父亲,我无比痛心……”
他回顾了贺祁的“优秀”,表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救治”的决心,然后话锋一转,语气沉重:
“但是,鉴于目前的情况,为了贺氏集团数千员工的稳定,为了所有股东的利益,我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强忍泪水。
贺峻霖适时地上前一步,扶住父亲的胳膊,以示支持。
台下记者屏息凝神,镜头推进。
就在贺父即将说出“贺祁将退出董事会,由我暂代其一切职务”的关键词时——
“滋啦……”
宴会厅四周悬挂的顶级音响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所有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一个清晰、熟悉、带着惯常冷冽质感,此刻却因通过电子设备播放而略显失真的男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刹车系统已经处理干净了,痕迹抹掉,做成意外失灵的样子。
环山公路那段没有监控,晚上车也少,他必死无疑。”
这是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种阴狠的得意!
全场哗然!
记者们震惊地互相张望,摄像机和相机下意识地转向声音来源
——那些音响。
贺父和贺峻霖的脸色瞬间惨白,贺峻霖扶着他父亲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了贺父的手臂。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个更加沉稳、却同样令人心寒的男声响起,是贺父:
“嗯。做得干净点。媒体和警方那边,我会打招呼。
贺祁一死,他手里的股份和那些麻烦的证据……就都不是问题了。他那个小情人,也掀不起风浪。”
“爸,您放心,等事成之后,贺氏就是咱们父子俩的天下,那个老女人留下的东西,早该拿回来了。”
对话还在继续,清晰地披露着谋杀计划的细节、如何收买人员、如何伪造现场、如何事后掩盖……
甚至提到了多年前贺祁母亲的“意外”,也并非意外。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通过现场直播,传到了无数屏幕前。
“关掉!快关掉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