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85)+番外
众诡异的脑袋上齐刷刷地冒出一个问号。
“沈经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诡异试探性地开口,“这是……”
沈隽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今天的工作任务:“这个病房我负责就行了。你们管别的区域。”
众诡异:“……”
他们面面相觑,目光在空中交汇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间已经只剩下一个病人的病房,又看向沈隽,又看向病房,又看向沈隽。
里面的人类真惨。
这是所有诡异此刻共同的心声。
居然被经理大人单独折磨。
A级副本本来就够可怕了,被经理大人盯上,那简直比死还惨。
那个叫乔安的人类,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引起了沈经理的“特殊关照”。
祝他死得痛快。
众诡异在心里默默给那个不知名的倒霉蛋点了一根蜡,然后识趣地散了。
沈隽没理会他们那些丰富的内心戏。
他理了理护士服的裙摆,确认手术刀还在左边口袋里,针剂还在右边口袋里,工牌照常别在左胸,一切妥当。
然后他晃晃悠悠地朝走廊深处走去。
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嵌着蒙了灰的玻璃小窗,透过那些模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隐约的人影——
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被绑在床上,有的正在接受各种“治疗”。
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从不同的门缝里渗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背景音。
沈隽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
他走到走廊尽头,在一扇门前停下了。
门上的编号:444。
铁制的门牌歪歪斜斜地钉在门框上,四个数字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边缘模糊不清,但那个数字组合本身就有一种不祥的意味。
门比走廊里其他门都要厚重一些,上面还有额外的铁栓和锁扣,像是怕里面关着的东西跑出来。
沈隽歪了歪脑袋,透过门上方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看向里面。
病房里。
秦俊杰被绑在床上。
不是普通地绑着——他的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带固定在病床的四角,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束带扣得很紧,紧到他的手指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泛着青紫色。
他的嘴被一块胶布封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般的声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诡异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两个金属电极,电极的尖端正贴在秦俊杰的太阳穴上。
电击治疗。
电流通过的瞬间,秦俊杰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束带拉回床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弹动。
胶布下面的嘴张到最大,发出被堵住的、惨烈的嘶吼。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痛苦而剧烈地震颤。
沈隽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是他从进入这个副本以来,露出的最真诚的一个笑容。
没有收敛鲨鱼牙齿,没有刻意维持温柔,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觉得愉快。
这可是他特意安排的VVVVIP病房。
设备最全,服务最好,医护人员最“专业”。
别的病房一天做两次电击治疗,这间病房一天做六次。
别的病房用的电流强度是经过“科学计算”的,这间病房用的电流强度是“看医生心情”的。
可得好、好、享、受、啊。
沈隽推门而入。
门没有锁——或者说,这扇门从来不会从外面锁上,因为不需要。
里面的人根本跑不掉,外面的人——或者说外面的诡异——也不会有兴趣进来。
但沈隽进来了。
医生诡异正在准备下一轮电击,听到开门声,转过头。
看到是沈隽,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电极差点掉在地上。
“沈……沈经理。”医生诡异的声音有些发紧,“您怎么来了?”
沈隽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医生诡异的肩膀,落在病床上那个像死狗一样被绑着的人身上。
秦俊杰。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病号服被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身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他还活着。
沈隽慢慢地走过去。
步伐不急不缓,白色的护士裙在膝盖上方轻轻摆动,白色的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病床边,站定,低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的秦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