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99)+番外
副本规则里写得清清楚楚:请不要做出任何与宾客身份不符的行为。
若被院中恶灵发现,后果自负。
他们以为自己是被蛊惑了,以为自己是被那些酒控制住了,以为自己没有选择。
但他的手上有血。他的嘴里有碎纸。他的脚下,散落着被撕碎的纸扎人的残骸。
他想起来了。
那些酒。
那些暗红色的、散发着甜腻气味的酒。是那些诡异非要他们喝下的。
一个面无表情的家仆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托盘上放着一杯酒,酒杯是白色的,杯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像血,像腐烂的果实。
那个家仆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睛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没喝。
喝了会怎样?他不知道。
但那些诡异非要他们喝,不喝大概就是“与宾客身份不符”。
他有什么错?
他只是想活下去。
秦俊杰攥紧了正在石化的右手。
指甲掐进掌心,但掌心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石头,他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麻木正在蔓延,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淹过他的手腕,淹过他的小臂。
他抬起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玩家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泣,有的蹲在地上干呕,有的呆呆地看着自己正在石化的手,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人已经开始跑了——往院门口跑,往偏门跑,往任何能跑的方向跑。
但他们的腿也在石化,跑了几步就摔倒了,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还有人站着。
远处,院子的另一头,靠近偏门的位置,有一个人还站着。
藏青色的长衫——不对,是红色的。新郎的衣袍。
胸口的大红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两条红色的飘带垂在胸前,在热浪中轻轻飘动。
他的脸色很白,比周围的火光还要白,但那种白不是石化的白,而是活人的、有温度的白。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佩。
青色的,温润的,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枚玉佩贴着他的锁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俊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那枚玉佩。
它在乔安身上。
秦俊杰的腿动了。
他的左腿还没有石化,右腿的膝盖以下已经变成了石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伴随着石头和青石板碰撞的“咔咔”声。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乔安的方向扑过去,手指在地上扒拉着,指甲断了,渗出血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救救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拼尽全力的嘶吼,“乔安救救我!”
乔安后退了半步。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
是看到一个人连滚带爬地朝自己扑过来时,身体做出的最自然的反应。
他的后背撞上了偏门的门框,木质的门框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微微的热度,烫得他后背一缩,但他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我……抱歉……”
他怎么救?
他不知道秦俊杰为什么会被石化。
不知道那些玩家为什么会被石化。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
他怎么救?
他什么都做不了。
乔安看着秦俊杰,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正在石化的右手和右腿,看着他左手指甲断裂后渗出的血。
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秦俊杰看到了他后退的那半步。
看到了他脸上的犹豫和不知所措。
看到了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的样子。
那张扭曲的脸上,恐惧和绝望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变成了别的什么。
“你把玉佩给我!”
秦俊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尖锐的,像那个从院落四面八方响起的诅咒声一样刺耳。
他朝乔安伸出手——那只还没有完全石化的左手,手指在发抖,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碎纸,指尖在火光中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你为什么会没事?!!”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那种抖不再是恐惧的抖,而是愤怒的、怨恨的、被逼到绝路后的、什么都顾不上了的抖,“你明明都知道!”
乔安不知道。
他不知道秦俊杰说的“都知道”是指什么——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秦俊杰显然不这么认为。
“如果玉佩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