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39)+番外
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得见对方,却始终没有真正靠近过。
沈隽开车的时候很安静,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
陆锦时坐在副驾驶,一开始还盯着窗外看,后来觉得无聊,开始摆弄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透过反光镜,沈隽注意到陆锦时手腕上绑着一个粉色丝带。
细细的一条,在灰扑扑的末日色调里显得格外扎眼。
丝带系成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贴在陆锦时小麦色的手腕上,怎么看怎么不搭。
嗯……有点眼熟。
沈隽的目光在丝带上停了一瞬。
注意到沈隽的目光,陆锦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腕缩了回去,藏到袖子里面。
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还把身体往车门那边侧了侧,用猫猫的话来说那就是,跟护食的小狗一样,生怕别人抢走了他的宝贝。
沈隽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猫猫:[……某人又开始暗爽了]
车子拐进一条窄路,两侧的老旧居民楼像两排灰色的牙齿,把天空夹成一条细缝。
沈隽根据猫猫的提示,特意把车开进了那片区域,从外面看起来,丧尸不算多,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身影在远处晃悠。
但沈隽知道,里面几乎已经是乌压压的一片了。
医院。
灰白色的建筑立在道路尽头,大门前的台阶上散落着暗色的痕迹,几辆救护车歪七扭八地停在门口,车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医院正门上方的红十字标志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在晨风里晃来晃去,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刚好他们基地的医疗条件也比较差,感冒发烧全靠硬扛,受伤了只能用碘伏擦擦了事。
目前也没有治疗系的异能者,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沈隽把车停在了医院对面的一条小巷里,熄了火。
“到了。”他说。
陆锦时解开安全带,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根用惯了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他看着医院黑黢黢的大门,咽了口唾沫,嘴上却一点也不怂:“就这?看着也不怎么样。”
沈隽没接话,拉开车门下了车。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医院大门。
晨风从废墟间穿过,带着某种潮湿的、腐烂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嘶吼,但很快就消失了,像是被风吹散了。
医院的一楼大厅很空旷。
挂号处的玻璃窗碎了大半,地上散落着病历本和口罩,还有几滩干涸发黑的血迹。
天花板上的灯早就灭了,只有从门口和窗户照进来的晨光,把整个大厅照成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沈隽站在大厅中央,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药房,右边是门诊区,走廊黑漆漆地往里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
“分开找。”沈隽说,语气不容商量,“你去药房,我走右边,二十分钟后在这里碰头。”
陆锦时皱眉:“分开?你一个人行不行?”
沈隽看了他一眼:“你行我就行。”
陆锦时被他这句堵得没话说,嘁了一声,握着钢管往左边的药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着沈隽的背影喊了一句:“喂,别死了啊。”
沈隽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手,算是回应。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渐渐远去,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陆锦时推开药房的玻璃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药房不大,两排货架,一个柜台,地上散落着一些药盒和玻璃碎片。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了里面的昏暗,然后才开始翻找。
抗生素、退烧药、消炎药——他把能看到的都往背包里塞,也不管过没过期,先拿了再说。
末日里,过期药也比没药强。
一开始还算顺利。
药房里面很安静,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翻东西的窸窣声。
陆锦时甚至觉得有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他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沈隽那边的动静都听不见。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陆锦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钢管,慢慢转过身。
药房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影子。
不是沈隽。
三只丧尸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它们的身上还穿着白大褂,有的白大褂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的白大褂已经烂成了布条。
最前面那只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陆锦时:“……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