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83)+番外
门外空无一人,村道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田埂上一头老黄牛慢悠悠地甩着尾巴。
然后他低下头,门槛前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小油纸包,麻绳扎得规规矩矩,油纸上印着镇上老字号的红色戳记。
他弯腰捡起来,拆开一角看了一眼,桂花糕,还带着一点微弱的余温。
是林禾川常给他带的那一家。
沈隽拎着那包桂花糕站在院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村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院子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王木匠这人有多好”的媒婆,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忽然间明白过来刚才那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意味着什么。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桂花糕包好,转身回了院子。
第219章 同村俏寡(妇)9
另一边,林禾川几乎是一路跑回林家的。
他的脑子是空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蝉同时在耳边嘶鸣。
跑到院门口他才放慢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桂花糕少了一包——他刚才在慌乱中把给姐姐的那一包掉在了她家门口
手里只剩下一包,油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麻绳也散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包皱得不成样子的桂花糕,胸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重,喘不上气。
姐姐要去见人了。
姐姐要去见那个王木匠,镇上开了铺子的、有两套房的、条件好得不得了。
姐姐会不会觉得那个男人不错?会不会真的嫁过去?
会不会搬到镇上去住,从院子里搬走,把桃树和鸡都丢下?
到时候他周末回来,推开那扇小木门,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再也不会有人坐在桃树下纳鞋垫,再也不会有人笑着接过他带回来的桂花糕,说“阿川你又乱花钱”。
那他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他穿过院子的时候脚步很沉,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路过堂屋时,他甚至忘了看一眼坐在门槛上的人是谁。
黄秀英正坐在门槛上补衣服。
她手里捏着林言洲的一件旧衬衫,领口磨破了,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上缝补丁
她嘴里骂的永远是这几句话,不是骂林禾川不往家里拿钱,就是骂家里开销大,再不顺心的时候骂那个跑了的老娘们。
余光扫见林禾川从外面回来,她眼皮一翻,目光从他手里那个皱巴巴的油纸包上扫过,又扫过他脸上那副死了亲娘似的表情,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
“一天到晚买些东西往寡妇房里钻,”
她把针在头发里蹭了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院子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什么关系呢。”
林禾川的脚步顿住了。
“现在好了,寡妇要嫁人了,镇上王木匠,两套房呢,人家能瞧得上你?”
黄秀英越说越来劲,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下了,仰着脸看着林禾川僵在原地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痛快
“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说你一天到晚往人家屋里跑有什么用?
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也不见你孝敬孝敬老子,倒有闲钱给外人买这个买那个……”
林禾川转过身。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黄秀英能看清他的身体是怎么一寸一寸地拧过来的。
他逆着下午的太阳,整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黄秀英嘴里的冷嘲戛然而止。
她以前不是没跟林禾川吵过架。
这个野种从小脾气就硬,挨打不哭,挨骂不吭声,但那种硬她都习惯了,是被打急了之后红着眼睛的硬,是一个小孩攥着拳头忍着不哭的硬,她不怵。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小孩了。十八九岁,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堂屋门口把光线都挡住了大半。
肩膀宽了,手臂上有了结实的肌肉线条,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一只手的指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得发白,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个皱巴巴的桂花糕油纸包
但他攥得太紧了,油纸已经被捏破了一个口子,碎屑从指缝间窸窸窣窣地往下掉。
他朝她走了一步。
只一步,但足够让黄秀英整个人从门槛上弹起来。
她手里的针线活掉在地上,线团骨碌碌地滚出去,在碎石子地上滚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后退了一步,膝盖窝撞上了门槛的边缘,一个踉跄差点坐倒在地,手里攥着那根缝衣针指着林禾川,声音陡然尖了八度:“你……你想做什么?!”
林禾川没有说话,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黄秀英的防线在这一步之间彻底崩塌了。
她猛地矮身从门槛上跨过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院子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