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87)+番外
“不愧是我儿子,我就知道你能考上。”
林大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热得仿佛从小到大都是他最疼这个儿子
“今天想吃什么?爹让你娘给你做。”
林禾川的目光落在这张虚伪的笑脸上。他
没有接那句“想吃什么”也没有回应那个拍在肩膀上的手掌。
他只是看着林大河,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上大学学费要五千多,爹你会给我出的吧。”
林大河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像被浆糊粘住了似的,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眼睛里的热络退潮一样哗地褪了个干净。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捏住衣角反复地搓,把那块布搓得皱巴巴的
“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嘛,你之前高中不是也攒了些钱?再去镇上干两个月活,加上你攒的,差不多也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跟自己解释,又像是在跟谁辩解,“爹手里哪有这么多钱,你弟弟也要上学。”
林禾川看着他的眼神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失望。他只是安静地听完了这段话,然后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无声的、极轻极淡的讥讽,他从来没有期待过,所以也谈不上失望。这份平静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没有再跟林大河说一个字,越过他,推开自己的屋门,把门关上。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林大河还在院子里站着,手指捏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声干巴巴的咳嗽。
雨越下越大,他在廊下站了片刻,觉得没趣,背着手进了堂屋。
夜里,雨声小了。
林禾川躺在凉席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隔壁又亮起了灯,暖黄的光从窗缝里渗出来。
他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然后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雨里。
雨已经小了很多,细得像雾。
他没有打伞也没有披衣服,几步走到隔壁院门口。
那扇门还是紧闭着,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亮得他眼睛发酸。他站在门口,抬起手,终于敲了门。
“谁?”
里面传来略带警惕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近了,门闩被拉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隽当然知道是谁,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瞥了一眼外边
林禾川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红红的,薄唇紧紧抿着,攥着裤腿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原本想好了要好好站在姐姐面前,要把分数告诉她,要让她放心,要像所有从容的大人一样微笑着说“我考上了”。
可是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准备全部坍塌。
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一米八几能劈柴能搬砖能一个人扛下一切的少年
是六年前那个蹲在猪圈边上、被后娘打得浑身是伤、被所有人当成坏种的孩子。
他看着沈隽,嘴唇抖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把攒了二十天的委屈和恐惧全部碾碎了塞进了一句简短的话里。
“你也不要我了吗……姐姐。”
第222章 同村俏寡(妇)12
沈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淡:“恭喜。”说完就要关门。
门板合到一半被一只手挡住了。
门边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手背上很快浮起一道红痕。
林禾川没有缩手,就那样把手卡在门缝里,低垂着眼眸,又叫了一声:“姐姐……”
沈隽看了一眼他的手,关门的力道松了些,但语气还是凉的:
“是你先不要我的。”她说,“你也嫌弃我是个寡妇,怕我克你们,怕沾了晦气。”
林禾川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摇头。
沈隽没有等他辩解,又补了一句:“所以你躲着我,这些天都绕着走,我没说错吧。”说着又要关门。
“我没有!”林禾川扒住门板,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哭腔从嗓子眼里冲出来,“我没有!”
他扒得那么用力,指节都泛了白,像是拼了命抵住那扇即将合上的门。
沈隽松开手,没再关门,转身往屋里走。
门没了阻力猛地弹开,林禾川几乎是跌进来的,踉跄了两步,从背后一把将沈隽抱住。
他的手臂箍得死紧,脸埋在她的肩颈里,滚烫的眼泪洇进她衣衫的布料,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已经比沈隽高出一截了,此刻却弯着腰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大狗,又狼狈又可怜。
“姐姐……姐姐……”
沈隽站着没动,声音平静:“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