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挨着，“沈砚。”夏小星小声说。

“嗯？”

“你会不会觉得累？”

“不会。”沈砚搂紧他，“有你在，就不累。”

夏小星往他怀里缩了缩。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

话没说完，沈砚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沈砚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

他坐起身接起电话，“说。”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沈砚的眼神越来越冷。

夏小星屏住呼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夏小星坐起来，握住他的手。

沈砚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爷爷住院了。”

夏小星心里一沉。

“严重吗？”

“心梗，在抢救。”沈砚声音很低，“我大伯说，是我气的。”

夏小星握紧他的手。

“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沈砚闭了闭眼，“但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逼我回去，逼我妥协。”

“那你……”

“我得回去。”沈砚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小星，你留在镇上，等我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夏小星也下床。

“不行。”沈砚按住他，“医院现在肯定都是他们的人，你去不安全。”

“可是……”

“听话。”沈砚看着他，眼神认真，“你留在镇上，陪外婆。等我处理完，就来接你。”

夏小星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沈砚，你要好好的。”

“嗯，我会的。”沈砚擦掉他的眼泪，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等我。”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夏小星追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也空了一块。

外婆从屋里出来，给他披了件外套。

“星星，进屋吧，外面凉。”

夏小星转身，抱住外婆。

“外婆，我怕。”

外婆轻轻拍着他的背。

“别怕，小沈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他。”

“嗯。”

夏小星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第81章 交代你

沈砚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急诊室门口站着几个人，都是沈家的人。

大伯沈国华看见他，脸色一沉。

“你还知道来？”

沈砚没理他，径直走向医生。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病人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史，这次心梗很凶险。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砚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转身进了抢救室。

沈砚这才看向沈国华。

“爷爷怎么会突然发病？”

“你还有脸问？”沈国华冷笑，“要不是你在外面胡搞，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回来，爷爷会被你气成这样？”

“不三不四的人？”沈砚眼神一冷，“大伯，您最好把话说清楚。”

“还需要我说清楚吗？”沈国华提高声音，“为了个男人，跟家里闹，跟股东斗，现在连爷爷都被你气进医院了！沈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眼神各异。

沈砚扫了他们一眼，都是沈家的亲戚，平时没什么来往，这时候倒都聚齐了。

“爷爷发病，我很痛心。”他声音很冷，“但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未免太牵强。大伯，您不如说说，爷爷发病前，您跟他说了什么？”

沈国华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沈砚看着他，“爷爷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您不是不知道。可您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拿我的事去刺激他，安的什么心？”

“你胡说八道！”沈国华气得发抖，“我那是为了沈家好！你为了个男人，连沈氏都不要了，我不得跟老爷子说清楚？”

“说清楚？”沈砚笑了，眼神却冷得吓人，“您是想逼爷爷立遗嘱，把沈氏交给你吧？”

“你！”

“够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沈砚的父亲沈国安走了过来。

他六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显然也是匆匆赶来的。

“爸在抢救，你们在这吵什么？”沈国安看着沈国华，“大哥，有什么事等爸醒了再说。”

“等爸醒了？”沈国华冷笑，“国安，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他把沈家搞成什么样了？股东离心，股价下跌，现在连爸都被他气进医院了！再这样下去，沈家就完了！”

“沈家完不了。”沈砚开口，声音平静却有力，“只要我在一天，沈家就完不了。”

“你？”沈国华像听到什么笑话，“沈砚，你以为你是什么？没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