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中暑粘人精(158)+番外
沈砚搂紧他,“你别担心,他们比你想象得坚强。倒是你,别再为这些事费神了。”
“我没费神,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夏小星诚实地说。他不是圣母,不会同情王美娟和沈浩,但一条生命的逝去,尤其是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总让人心里发沉。
“那就别想了。”沈砚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想想开心的。下周末,工坊不是要办开放日?周扬说还要搞个小型的作品展,你这个总设计师,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夏小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差不多了!新设计的秋收系列礼盒样品都出来了,特别好看!还有和镇上手艺人合作的竹编灯,晚上点亮可漂亮了!周总说到时候会请几家媒体来,我还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讲给那些老外都行,国内媒体怕什么?”沈砚笑着捏捏他的脸,“夏老板现在可是业内新锐,要有大人物的气场。”
“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个做手工的。”夏小星不好意思,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即将到来的活动充满期待。
“在我这儿,你永远是我的小星星。”沈砚的声音温柔下来,凑近他耳边,“独一无二,最亮的那颗。”
夏小星耳朵一热,心里那点沉郁被甜蜜冲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勾住沈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夜风温柔,远处灯火如星河。
一吻结束,夏小星微喘着靠在沈砚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踏实。
因为他有沈砚,有这个用尽全力护着他、爱着他的男人。
“沈砚。”
“嗯?”
“我们以后,只过好日子,好不好?”
“好。”沈砚毫不犹豫地应下,收紧手臂,将他完全圈在怀中,“只过好日子,甜日子,和你在一起,岁岁年年的好日子。”
几天后,沈浩的骨灰被安葬在郊外一处清净的陵园角落,没有墓碑,只种了一棵小小的松柏。
沈国安和沈砚去了一趟,放下花,沉默片刻便离开了。
王美娟的案子开庭审理,沈家遵守承诺,为她聘请了辩护律师。因为证据确凿,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生活似乎彻底回归了正轨。
工坊的开放日很成功,夏小星设计的秋收系列大受欢迎,订单排到了年底。
沈砚那边,沈国安将集团一个新兴的、与文创相关的业务板块独立出来,全权交给了沈砚打理,算是让他正式回归家族事业,但做的是他喜欢且擅长的事。
两人的小家,每天依旧充满烟火气。
沈砚的厨艺在夏小星“挑剔”的点评下突飞猛进,夏小星则沉迷于给沈砚搭配每日的西装和领带,美其名曰“提升沈总形象”。
周末,他们还是会雷打不动地回镇上,陪外婆吃饭,听王叔吹牛,在小店里帮忙。
街坊邻居早已把他们当成镇上的一份子,见面热情地打招呼,时不时还塞点自家种的菜、做的点心。
这天下班回家,夏小星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香气。
“好香!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他踢掉鞋子,光着脚就往厨房跑。
沈砚围着那条小熊围裙,正在翻炒锅里的菜,回头看他一眼,皱眉:“又不穿鞋。”
“忘了嘛。”夏小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探头看锅里,“哇,辣子鸡!还有水煮鱼!沈砚你今天心情这么好?”
“庆祝一下。”沈砚关了火,把菜盛出来。
“庆祝什么?”
沈砚擦擦手,转身,从料理台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夏小星。
夏小星疑惑地打开,里面是几份公证过的法律文件,全是外文。
他认得,这是他们当初在国外登记结婚时,沈砚请当地律师做的几份附加协议,涉及婚前财产公证、意外情况下的彼此权益保障等等。
当时沈砚说他小题大做,但沈砚坚持,说这是给彼此的安心。
“这些怎么了?”夏小星不解。
沈砚牵着他走到客厅,让他坐下,自己单膝跪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夏小星心跳漏了一拍。
“星星,这些文件,我今天全部重新公证过了。”沈砚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柔。
“我把我的所有,我名下现在和未来的财产、股权和投资收益,全部毫无保留地赠与你一半。并且,指定你为我的唯一法定继承人,第一顺位。”
夏小星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沈砚,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
“我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沈砚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但之前那些协议,更多是基于法律和理性的保障。今天这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