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畜生！我该死！我不是人！但是我是真的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没想杀你的！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啊！

他好想说，但是他不敢，他不敢说出口……

他真的快崩溃了……

顾琪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蹲下身把男人抱进怀里，抬手拍了拍他后背：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和我说一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很爱你啊！”

戚辞听见最后一句话，只觉得痛苦更甚。

他死死抱紧怀里的人，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瞬间打湿了顾琪的衣衫。

大师兄说他爱他，他知道他爱他。

可是这份爱……是他偷来的啊……

戚辞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抱着顾琪流泪，顾琪更慌了，一遍又一遍温柔的轻声问他：

“怎么了？没事的，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嘛……”

“好不好？”

快告诉他啊！他都快急死了！！

系统也不知道咋回事，不然就问系统了。

戚辞低声抽泣着，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就是……做噩梦了……”

顾琪顿时瞪大眼睛：

“你也做噩梦了？！你梦见什么了？！”

难道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难道那些事……真的都发生过？

按照小说的尿性，还真的很有可能……

顾琪心中隐隐蔓延开一股寒冷，慢慢深入骨髓，浸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觉得彻骨的冷。

戚辞看着顾琪眼里升起的恐惧和退缩，心脏瞬间揪了起来。

他慌张的开口撒谎，留住他爱的人。

“我梦见我粗心大意，害你受伤了，你在梦里好不委屈，一直吵着闹着要和我分开，大师兄，别离开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顾琪眉头紧蹙，审视着戚辞。

似乎想验证他说的是真是假。

戚辞的眼里，十分真诚，毫无一点说谎的痕迹。

顾琪心底疑虑这才缓缓褪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这有什么的，在我梦里，你做的事情，那才叫惨绝人寰。”

见顾琪没有怀疑其他，戚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师兄，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我撒了一辈子的谎，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我有没有说真话呢？

可是戚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任由顾琪拉着自己离开，走到哪里他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魂魄都已经丢了。

夜晚，趁顾琪睡着之后，戚辞悄悄来到了莫渊的院子。

被打扰了好事的莫渊满脸想杀人，可是看见戚辞一夜白头，满脸憔悴的模样，他顿时神色又严肃了起来。

“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啊？！有必要这么怕吗？第一次你们是什么结局？”

戚辞是真的没招了，他痛苦的蹲到地上，把头埋进双臂之间，将自己干的混账事告诉了莫渊。

莫渊听完之后，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后退一步，只觉得头晕目眩。

“你、你、你这个！你牛！和你比起来，我原来是名门正派。”

真的是畜生啊！简直就是恶魔！！

戚辞神色颓然，他绝望的苦笑一声。

“是啊，我是畜生……所以我该怎么办？”

莫渊叹了一口气：

“要不你还是去死吧，不要再折磨他了，他真的太可怜了！真的，听完你这个角度的叙述，我都想弄死你了，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我甚至都不敢想象，他在这样极度绝望的情况下……是怎么活下来的……”

或许也是靠着爱吧，靠着对宋韫的爱。

他真的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戚辞真的让他开了眼。

人怎么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

戚辞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我想过去死，可是现在大师兄是真的爱我，我死了，大师兄会很难过的……”

莫渊简直要被他气疯：

“你自己不想死就不想死！还找借口！”

戚辞咬住嘴唇，垂下了眸子。

“我死了……不就是等于失去他了吗？我不能没有他……”

莫渊吐出一大口气，双手搓脸。

“为今之计，你只有自己去给他坦白认错，他现在爱你，或许有一丁点可能，他不会和你拼命。”

戚辞却想也没想就摇头：

“不！我要的是他和我接着在一起！”

莫渊嗤笑一声：

“你做梦呢？！你咋不上天？！我告诉你！他和你拼命都算是好的，就你干的那些事，他八成是直接自缢在你面前，连魂魄都要自曝，永远都不想和你有牵扯！”

戚辞闻言，一张脸瞬间惨白，眼里满是恐惧。

“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毁掉无相器！我绝对不能让他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