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心机男二后,被男主强吻了!(194)
怎么说他也是天界嫡出小帝君,曾经万仙追捧、四海臣服的存在,就算落魄轮回百年,现在重归尊位,排面也不能输。
绝对不能让底下这群老仙官看笑话,觉得他历经劫难、知错悔过,就没了当年的帝君气派。
顾琪踱步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眉目精致、仙姿卓绝的自己,指尖轻轻拂过衣襟,眼底满是认真。
他可太懂天界这群老神仙的心思了,一个个最是趋炎附势、看人下菜碟,他要是半点敷衍,指不定背地里怎么议论他落魄失势、今非昔比。
就在他琢磨着翻找库房珍藏的帝袍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整齐的脚步声。
几道温婉的女声齐齐响起:“帝君。”
顾琪回头,眉眼带着几分疑惑:“何事?”
几名仙娥端着一个精致鎏金锦盒,恭恭敬敬地走进来,垂首弯腰,姿态极尽谦卑。
为首的仙娥双手奉上锦盒,轻声道:
“天君特意差奴婢送来宴用礼袍与冠冕,专供帝君三日后的回归宴穿戴。”
话音落下,仙娥缓缓打开锦盒。
一瞬,耀眼的正金色霞光铺满整座大殿,晃得人眼前一亮。
那一身帝袍质感绝无仅有,金线织就流云龙凤纹,针脚细密,华贵到了极致,边角点缀的琉璃碎玉,轻轻一动就流光闪烁,仙气凛然。
搭配的鎏金冠冕更是庄重尊贵,珠玉垂旒,仙气氤氲,比他年少时穿的任何一件帝君袍服都要隆重精致数倍。
顾琪瞳孔微微一睁,脸上写满错愕,伸手轻轻触摸顺滑的衣料,心底满是不解。
他挑眉,看向一众仙娥:
“君兄特意给我备的?我殿中旧袍无数,何须这般大费周章?”
仙娥们齐齐垂头,态度恭谨却统一:
“奴婢等只是奉命行事,不知天君深意,还望帝君恕罪。”
无论顾琪怎么追问,她们都答不出半个字的缘由。
顾琪盯着这套华贵到反常的金袍,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失笑摇头,眼底的疑虑彻底散去。
也是。
他君兄从小就最疼他,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当年他闯下弥天大祸,被贬下凡受尽苦难,皇兄心里定然一直愧疚自责。
如今他渡劫归来,心魔尽破,彻底改过自新,皇兄无非是想借着这次宴会,给他撑足排面,告诉三界众仙,他渡灵帝君依旧是九天最尊贵的存在。
“行,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顾琪摆了摆手,眉眼松弛,彻底放下了戒备。
不就是一套衣服吗,多想无益。
接下来的三天,顾琪过得无比安逸,吃睡逍遥,半点危机感都没有。
直到宴会当日,整个天界焕然一新。
随处可见祥云缭绕、仙乐袅袅,遍地仙花盛开,芬芳馥郁,所有宫殿楼阁尽数清扫得一尘不染,干净规整。
而最为夸张的,就是他住的紫宸殿。
朱红的廊柱、门窗、横梁,甚至连殿外的玉石栏杆上,都密密麻麻贴满了红彤彤的喜字,大红锦带缠绕梁柱,随风飘动,喜庆的红铺满整座宫殿,浓烈的婚房氛围扑面而来。
顾琪换上天君送来的正金帝袍,戴上鎏金冠冕,身姿挺拔矜贵,俊美得晃眼。
可他站在殿中,看着满眼刺眼的红喜字,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蹙起眉头,眼底满是狐疑,心底暗自嘀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哪有回归宴贴满新婚喜字的?这排场,更像是大婚的规格!
他越想越慌,当即找来了值守的仙官,沉声追问:
“紫宸殿为何布置成这般模样?”
仙官笑容温和,满脸喜庆,从容回话:
“帝君有所不知,天君陛下有言,帝君年少迷途,顽劣犯错,历经百世轮回苦难,洗尽铅华知错能改,这是万年难遇的大喜事!自然要以最隆重的喜宴规制庆贺!”
这话滴水不漏,挑不出半点毛病。
顾琪沉默片刻,细细回想过往。
确实,从小到大,皇兄从来都是这般极致纵容他,一点点小事就恨不得闹得三界皆知,大肆铺张。
这般想来,这般隆重过分的布置,好像也说得过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心里始终记挂着戚辞和宋韫两个人,只要这两个人一天不飞升,他就能安稳度日,但凡有一丝异动,他都得提前跑路。
为了彻底安心,顾琪转身就悄悄溜出了紫宸殿,直奔司命殿。
他必须亲眼确认,那两个还在凡间!
快步冲进司命殿庭院,顾琪熟门熟路催动仙力,看向命运之树上专属二人的两片命叶。
叶片光影清晰透亮,轨迹平稳无波。
宋韫的命格依旧沉寂,稳稳扎根凡尘,还在常年闭关苦修,没有半分突破飞升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