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120)
许知寒坐在旁边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金痕又开始发烫。
这座医院里,有原主长期服用药物的残留。
也有林晚。
很淡。
像很多年前有人在这里短暂停留过,留下最后一点挣扎。
许知寒抬头:“林晚的病历。”
蒋院长下意识后退一步。
陆闻川看向他:“开。”
蒋院长不动。
陆闻川抬手,队员立刻上前。
蒋院长终于慌了:“我开,我开。”
系统权限打开后,屏幕上弹出一批被隐藏的病历。
林晚。
许知寒。
许安。
何小芸。
还有陆闻川。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时,陆闻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他走到屏幕前,点开自己的档案。
档案里没有病情说明,只有一张旧照片和一行备注。
【L-07,命线接续后稳定,建议长期观察。】
时间是十五年前教堂火灾后一周。
陆闻川没有说话。
许知寒看着那行字,眼神冷得厉害。
他们果然一直在观察陆闻川。
观察一条靠碎片吊住的命。
蒋院长声音发抖:“这不是我负责的,我那时候还没进医院。”
陆闻川偏头看他:“那谁负责?”
蒋院长不敢说。
许知寒抬眼:“姓沈。”
蒋院长瞳孔一缩。
陆闻川盯着他:“沈承?”
蒋院长额头冷汗往下掉。
几秒后,他低声道:“当年医院有一个外聘顾问,确实姓沈。后来沈副局也来过几次,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照片。”
蒋院长不敢再拖,让人调出旧档案里的访客记录。
很快,一张十五年前的登记照片被翻出来。
照片里,男人三十多岁,穿黑色大衣,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那张脸和现在的沈承有七分像。
年轻很多。
许知寒看着照片:“他没有变老多少。”
陆闻川眼神沉下来。
十五年过去,沈承的变化太小。
这不正常。
宋知夏也皱眉:“他用门续过命。”
许知寒看着屏幕,声音很淡:“他也想活。”
陆闻川冷笑一声:“想活的人真多。”
技术组继续往下翻。
许知寒的旧病历被打开。
上面用药记录密密麻麻,从五岁开始,一直延续到他病危前。
很多药物表面是维持身体,实际备注却写着:
【魂火削弱。】
【容器稳定。】
【神格残留沉睡。】
许知寒看得很平静。
陆闻川却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合上屏幕。
许知寒看他:“你干什么?”
陆闻川声音很低:“别看了。”
“这是我的病历。”
“我知道。”陆闻川看着他,“所以才别看了。”
许知寒冷冷道:“你凭什么替我关?”
陆闻川没有退:“凭你现在脸色很差。”
两人对视。
档案室里没人敢说话。
许知寒最终移开视线。
“幼稚。”
陆闻川把屏幕重新打开,却把后面几页先拖到证据目录,让技术组复制。
“回去慢慢看。”
许知寒没接话。
蒋院长站在一旁,后背全湿了。
陆闻川转头看他:“负三层怎么下去?”
蒋院长脸色一僵。
陆闻川笑了一下。
“你要是继续说没有负三层,我就让他问。”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许知寒。
蒋院长看向许知寒。
许知寒坐在那里,脸色冷白,没什么表情。
可蒋院长已经听说过许家的事。
让周曼认罪,让赵怀德下跪,让红门震动的人,就是这个许家大少爷。
蒋院长嘴唇发抖:“院长办公室里有一部内部电梯。”
陆闻川站起身。
“带路。”
院长办公室在顶层。
蒋院长打开保险柜,里面有一张黑色门禁卡。卡面没有医院标识,只刻着一条细细的红线。
许知寒看了一眼:“门线。”
陆闻川把卡拿过来,没直接碰,让队员用证物袋装好。
蒋院长声音发抖:“我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每次都是沈先生和许总下去,我只负责开权限。”
陆闻川道:“许成远最近来过吗?”
蒋院长不敢抬头。
“昨晚来过。”
许知寒眼神一冷。
陆闻川继续问:“沈承呢?”
“也来过。”蒋院长说,“他们一前一后,去了负三层。”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成远和沈承都来过。
而且很可能现在还在下面。
陆闻川抬手按住耳麦:“所有人准备,负三层入口确认。”
许知寒也站起来。
宋知夏立刻看他:“你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