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225)
平安牌亮了一下。
“小寒哥哥?”
许知寒声音放轻了一点。
“帮我叫他们。”
许安很快明白了。他没有问多余的话,只把自己的魂火亮起来一点。镇魂匣里,周雨的魂灯也亮了,随后是梁秋那一点淡淡灰光,真正沈承的工作牌,纪衡学生牌上的残光,林晚信件里的血印,全都在同一刻起了反应。
证物室里的灯闪了一下。
副队站在门口,喉咙有些发紧。
许知寒看着桌上那些物证。
“第八层要归罪。”
平安牌轻轻晃动。
许知寒继续说:“那就让它归。”
桌上的照相馆账本先翻开。
赵怀德的名字浮出来,一笔一笔变黑,旁边跟着青鹭文化经手人的签名,还有旧神会的暗记。周雨魂灯轻轻亮了一下,账本上的黑线被压回纸面。
“周雨。”许知寒说。
魂灯里传来女孩很轻的声音。
“我在。”
“这账归谁?”
女孩沉默片刻。
“归卖我的人,归买我的人,归把我关起来的人。”
账本上三道黑线断开,分别落向赵怀德、青鹭文化和旧神会暗记。
许知寒点头。
“下一件。”
顾家婚书被打开。
顾夫人、顾淮、许明霁的名字同时浮出。许明霁在另一间观察室里,看着同步画面,脸色苍白。通讯里传来他发抖的声音。
“婚约线,归我,归顾家,归许成远。”
许知寒看了眼屏幕。
“说清楚。”
许明霁闭了闭眼。
“我抢过,我装过,我也享受过顾家给我的偏爱。这些归我。顾家藏婚书、想两边都占,归顾家。许成远留下婚书当退路,归许成远。”
婚书上的线慢慢分开,没有再往陆闻川方向游。
宋知夏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条条线回到物证里,眼里的紧绷松了一点。
许知寒继续翻下一件。
青门核心残片放在黑色盒子里,盒盖刚打开,证物室温度就降了一层。残片里有许多孩子的声音,细碎,轻弱,像隔着很远的墙。
许安的平安牌亮得更清楚。
“小寒哥哥,我来。”
许知寒看着平安牌,没有拦。
许安声音很小,却很认真。
“许安的账,归许成远,归周曼,归青门,归旧神会。”
他停了一下。
“不能归哥哥。”
残片里的黑线退了一点。
许安继续说:“也不能归陆哥哥。”
许知寒的指尖微微一顿。
平安牌的光有些弱,许安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们疼,不是因为他们来晚了。是坏人先动手。”
证物室里安静下来。
副队低下头,眼眶有些红。
许知寒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平安牌边缘。
“够了,休息。”
许安很乖地暗下去。
真正沈承的工作牌亮起。
“我的账,归谢无。”
魂光比之前弱,却很清楚。
“他偷我的身份,借我的脸进特调局,害死柏青,周柏,还有后来那些人。归谢无,归旧神会。”
工作牌上的线断开,落进谢无那半张面具里。
面具被封在桌尾,空白处裂开一条小缝,里面传出谢无痛苦的低声。
许知寒看向面具。
“疼?”
谢无没有回答。
许知寒淡淡道:“后面还有。”
纪衡的学生牌被放到桌中央。
陆闻川不在这里,学生牌却自己亮了一下。背面那行字浮出来。
【别回头,往前走。】
许知寒看着那行字,过了片刻,开口。
“纪衡的死,归门,归旧神会,归他自己的选择。”
学生牌轻轻震动。
许知寒声音低了些。
“不归陆闻川。”
学生牌亮了一下,像有人短短笑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
许知寒垂下眼,没有再说。
最后,是林晚的两半封信。
信纸展开以后,血印浮出,林晚的声音没有出现,只有那行字重新亮起。
【你先是许知寒,再是其他。】
许知寒看着那行字,伸手按住银名牌。
“林晚的账。”
证物室里所有光都安静下来。
宋知夏看着他。
许知寒的声音很平。
“她没救下的人,不归她偿。”
信纸轻轻动了一下。
“她做过的选择,归她自己。”
血印亮起。
“她留给我的名字,归我。”
银名牌发出一点光。
桌上所有证物在这一刻同时安静下来。那些被第八层翻起来的黑线像找不到新的借口,一根根退回原处。
副队看着后台数据,声音明显松了些。
“归罪门外圈塌了一半。”
宋知夏看向许知寒:“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