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134)
爱不是这样的。
所以他见到商时凛会感到生理上的恶心,可商时凛换张脸接近他又能接受。
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烟蒂在指尖燃得飞快,烫得沈晏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将烟头按灭在冰凉的铁艺烟灰缸里。
火星滋地一声熄灭。
假的,都是假的。
接近他看他笑话呗。
商时凛那样的人,心是冷的,骨头是硬的,当年能毫不犹豫对他下手,如今又怎么可能真的栽在他身上。
沈晏摸出手机的时候,指腹都在发抖。
屏幕亮起,他给商时凛发了条信息。
「可爱小狗.jpg」
「在干嘛?」
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商时凛没有回。
他又打开通讯录,那个没有备注却烂熟于心的号码静静躺在最顶端——是商时凛的私人手机号。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像藤蔓一样死死困着他。
就一次。
就问一句。
只要商时凛接电话,只要他现在没跟那个Omega待在套房里做那些事,沈晏不介意把一切摊开说。
不管是十年的恨,还是后来没出息的心动,不管是认出冷傲天的装傻,还是清醒着沉沦的荒唐,他都可以认。
只要商时凛接电话。
指尖按下拨号。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
沈晏靠在栏杆上。
听筒里的忙音一声接着一声。
他就那么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听着那单调的声响在耳边反复回荡。
直到系统自动切断通话,听筒里只剩下规律的忙音,彻底归于死寂。
沈晏缓缓放下手机。
没接。
商时凛没接他的电话。
不用猜也知道原因。
大概是正忙着和那个漂亮的Omega在私密套房里温存,忙着做那些他刚才在脑海里反复刺痛自己的事,所以没空,也不屑于接他这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哈。
真搞笑啊。
沈晏人生中在爱情一共就付出过二次真心。
一次是温宁,一次是商时凛。
够了。
真的够了。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推开露台的玻璃门。
喧嚣的音乐再次涌来,舞池里依旧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傅景彦和索恩还趴在吧台看得津津有味。
沈晏走回去,重新坐上高凳,他拍了拍傅景彦。
“今晚点了Omega吗?给我送一个过来。”
傅景彦被他一拍,醉眼惺忪地转过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晏说了什么。
“啥?”他问。
索恩也跟着扭过头:“你不是刚说你有主了吗?”
沈晏手肘撑在吧台上,指尖抵着唇角,眼尾微微上挑。
“你们什时候变这么有准则了。”
两个醉鬼同时一怔。
索恩摆手:“啊对!我们沈晏就算一晚上睡十个都没问题!”
傅景彦也立刻附和,“等着!哥给你挑个最顶的!比刚才那个商时凛的小情人还漂亮!身段还好!”
沈晏勾唇,重新端起桌上没喝完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傅景彦办事倒是利落,没一会儿就冲沈晏挤眉弄眼。
“安排好了,等会儿直接给你送顶层套房去,保准合你心意。”
索恩在一旁起哄,“今晚尽兴!”
沈晏没应声,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一直闹到后半夜,会所里的人渐渐稀疏,重金属音乐换成了慵懒舒缓的调子。
傅景彦醉得站不稳,被保镖半扶着,还不忘拍着沈晏的肩。
“房卡……给你放口袋里了……顶层,总统套……自己上去……”
索恩早已瘫在吧台呼呼大睡,被助理架着拖走了。
喧闹散尽,沈晏独自一人站在空了大半的大厅里,指尖捏着那张冰凉的房卡,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他慢悠悠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顶层总统套房宽敞奢华,暖黄灯光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沈晏没有开灯,他踉跄着走到床边。
床上有一个光溜溜的东西,是傅景彦安排好的人。
他视线落在那团蜷缩的身影上,半天没动。
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动静,轻轻动了动,声音软糯又带着刻意的勾人:
“沈先生?”
床头壁灯被“啪”地按亮,暖白光线瞬间铺满整张大床。
沈晏眯了眯眼,看清了床上的人。
是个很年轻的男性Omega,眉眼干净柔和,皮肤白得近乎剔透,长发松松垮垮搭在肩头,身上只盖了层薄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没有舞池里那个Omega的艳丽张扬,反倒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顺,很符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