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204)
商时凛的动作很轻,托着他的脚踝,把鞋套上去。另一只也一样。
“走了。”
沈晏不知道在想什么。
Desus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看见两个人一起出来,Desus见怪不怪。他拉开后座车门,等两人坐进去,关上门,回到副驾驶,司机发动引擎。
“沈总。”Desus开始报表工作。
“飞雁集团在法兰克国的代理线已经按计划逐步收窄,预计下季度完全终止合作。连泰洲那边的自建团队正在走注册流程,法务部预计两周内能完成。”
“另外,华里斯威尼先生名下的几家夜总会今年第一季度流水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十二,他让转告您,说您投的那笔钱增值了,问您是继续放着还是抽出来。”
沈晏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商时凛手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继续放着。”他说。
Desus点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还有一件事。”Desus继续道,“帝国沪海沈凤倾女士的律师今天上午给法务部打过电话,说想约您谈一谈。”
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晏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敲。
“谈什么?”
“没说。但律师提到了‘财产分割’四个字。”
沈晏笑了一下。
“沈景珩不是还活着吗?”他说,“遗产分割?分给谁?难不成这沈步两位大人物都要死了。”
Desus没接话。
商时凛偏头看沈晏。沈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商时凛就是感觉沈晏微妙的不开心。
“告诉她,”沈晏说,“我没空。”
Desus点头,低头在平板上记录。
车子继续往前开。
商时凛握住了沈晏的手指。
沈晏偏头看他。
商时凛没说话,只是把沈晏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扣进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沈晏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两秒。
“你干嘛?”他问。
“没干嘛。”商时凛说,“手冷。”
“手冷你插自己口袋里。”
“你的口袋更暖和。”
“……幼稚。”
坐在副驾驶的Desus面认真的做着报表,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在沈总身边干了两年,从来没见过沈总这个模样。
Desus在心里想:这大概就是恋爱吧。
迈巴赫在专门打耳洞的店停下来的时候,沈晏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怎么了?”商时凛问。
“没什么。”沈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垃圾短信。”
商时凛有些不高兴,却暂时没有追问。
店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装修是极简的白色调,橱窗里摆着几排银色的耳钉样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Beta,穿着黑色围裙,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正在给一个年轻女孩换耳钉。看见有人进来,抬头笑了一下。
“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商时凛站在展示柜前,低头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耳钉。
每一对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目光停在一对极简的黑色哑光耳钉上。
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低调到几乎不起眼。
“喜欢这个?”沈晏站到了他身后。
“嗯。”
商时凛点头,“和你的配色一样。”
沈晏:“跟屁虫。”
老板处理完前一个客人,转过身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
“哪位打?”
“他。”沈晏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商时凛。
要是他打,耳朵上连位置都没有。
“过来坐吧。”
老板拍了拍转椅的皮面,从消毒柜里取出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整齐地摆着碘伏棉签、标记笔、一次性穿刺针和一对医用钢耳钉。
“第一次打?”
商时凛在转椅上坐下来,点了点头。
“紧张吗?”老板笑了笑,一边往手上挤消毒凝胶,“很多人第一次打都紧张,其实不疼,就一下的事。”
商时凛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沈晏身上。
老板拿起标记笔,在商时凛左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个紫色的圆点。
“这个位置可以吗?对称一点好看,还是随意一点?”
沈晏偏头看了看那个紫点,拇指在商时凛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块薄薄的皮肤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
“就这里。”他说。
商时凛从镜子里看着他。沈晏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两把小扇子,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表情很专注。
“好,那我要开始了。”老板拆开一次性穿刺针的包装,塑料纸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