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囚笼道陨情焚(38)
“唔……放开……”破碎的气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病态的沙哑,眼神涣散,意识朦胧,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
黎言锦将他,抱稳,一手轻揽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动作温柔而克制,生怕他跌落。他呼吸灼热,贴在白栩耳畔,嗓音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深情:“白栩,别怕,我在。”
白栩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灵力被蛊虫啃噬殆尽,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温柔环住。意识在黑暗中沉沉浮浮,抗拒的本能还在,却无力挣脱。泉水晃动,映出他苍白隐忍的侧脸。
“黎……言锦……你……放肆……”他咬着发软的唇瓣,语气清冷倔强,却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别怕。”他低声呢喃,目光落在白栩脆弱的眉眼间,满是珍视,“白栩,我喜欢你很久了,别再推开我了。”
黎言锦小心地将白栩护在怀中,动作轻柔。
白栩蛊虫发作,意识昏沉涣散,浑身绵软无力,只能本能地蹙着眼睫,微微躲闪,却根本无力起身。
“唔……别……”
细碎破碎的闷哼溢出唇边,身体因痛楚而轻颤。
黎言锦拥紧怀中之人,指尖轻轻整理着他凌乱的衣襟,动作克制而温柔。他贴着白栩微凉的耳畔,声音沙哑而深情:
“白栩,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将所有深情藏在眼底,指尖轻柔地安抚着对方,带着偏执的眷恋,却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
白栩浑身一颤,神智模糊不清,指尖虚软地抵在他胸前,力道微弱得可怜。
“黎言锦……住手……你不能……”
语气依旧清冷倔强,却虚弱不堪,毫无威慑力。
黎言锦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眼底满是压抑多年的深情与心疼。
他将脸轻轻贴在白栩颈侧,灵泉水轻轻晃动,白栩依偎在黎言锦怀中,无力抗拒。
看着白栩泛着水光的眼睫,黎言锦心疼不已。掌心翻转,灵力融入白栩经脉。
“白栩,别动。”
灵力刚一贴近,白栩立刻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被本能的抗拒填满。他虚弱地扭动身体,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不要……放开我……”
他偏过头,睫毛剧烈颤抖,清冷的眉眼间写满倔强,哪怕浑身无力,也依旧不肯顺从:“黎言锦……你敢……”
黎言锦心口一紧,动作却依旧温柔,轻轻安抚:“白栩,忍一下。蛊虫再不安住,你的身体会更糟。”
白栩的挣扎愈发微弱,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眼神涣散却依旧固执:“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黎言锦不再多言,一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腕,动作轻柔而坚定,将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
温和的灵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与体内疯狂作乱的蛊虫之力冲撞。白栩浑身猛地一颤,指尖蜷缩,闷哼一声,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忍着不肯落泪,只能无力地靠在黎言锦怀里,任由他温柔照料,挣扎一点点变弱。
黎言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好了……很快就不痛了,白栩,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黎言锦感受到怀中人不再挣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依旧温柔地扶着他,不让他晃动。
灵为缓缓流淌,一股温和的灵力慢慢压制住体内躁动的蛊虫,蚀骨的痛楚渐渐被抚平。白栩浑身的紧绷感一点点褪去,彻底卸了力气,脑袋微微歪靠在黎言锦肩头,眼神涣散,意识彻底模糊。
黎言锦垂眸凝视着怀中人苍白隐忍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浓烈的眷恋,声音低哑缱绻:
“白栩…”
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又是这样……这般毫无反抗之力。
灵力溃散,蛊虫噬心,如今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被尽数抽干。他被困在方寸灵泉之中,虚弱无助,只能任由对方如此。
他曾是云端之上的大师兄,守着自己的道,守着自己的底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得这般境地。被步步紧逼,被深情束缚,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反抗过,挣扎过,用尽了最后一丝倔强,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无力。对方的深情,于他而言,是负担,是枷锁,是困住他的牢笼。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无力,所有的抗拒都成了徒劳。
好像……再也逃不掉了。
缚心蛊在啃噬他的灵脉,而这份深情,在一点点困住他的自由。昔日的清冷傲骨,正在一次次的无力中被慢慢消磨。
绝望像冰冷的泉水,将他从头到脚包裹。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结局,就早已注定。//←打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