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囚笼道陨情焚(51)
两人一左一右,满室弥漫着沉郁又缱绻的压抑氛围。
另一边。
凌影缓步走出别院阁楼,夜色微凉,黑衣下属早已静立等候。
“主子,几大宗门商议,明日要在青云台举办收徒大典,广纳三界天资出众的少年弟子,届时各宗门的长老、天骄都会齐聚,场面定然热闹非凡。”
凌影淡淡颔首,眸色幽深,勾唇轻笑:“青云台收徒?倒是有趣,去看看戏便好,刚好最近闲的无聊。”
“那个白衣美人,不出几日,定会主动来找我。”
方才短暂触碰与观察,他看得透彻。
那三人之间,不是双向相守,更像是单方面的索取,白栩眼底藏着压抑与身不由己。
蛊毒缠身,无人能解,他迟早会走投无路,主动寻上门来。
凌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静待来日重逢。
屋内暖炉燃着淡淡熏香,暖意裹着绵软的气息,漫过雕花窗棂,驱散了屋外的微凉,满室都浸着安稳的静谧,连空气都变得温软绵长。
白栩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他静静阖着眼,纤长的睫毛轻垂,偶尔微微颤动,唇色浅淡,周身满是疲惫倦态。
黎言锦坐在榻边,在他后方,清浅的气息落在耳畔。他手臂的力道温和克制,生怕动作过重引得他不适,指尖只是轻轻抚过衣料,动作处处透着小心的安抚。
白栩腰酸得厉害,浑身筋骨像是散了架又重新拼凑,先前好不容易淡下去的浅红痕迹,此刻又隐隐泛开,层层叠叠晕在脖颈与衣料下的肌肤上,每一寸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怠。他微微后仰着头,轻轻抵在黎言锦肩头,呼吸轻浅却带着几分虚浮,连睁眼都觉得费力,只得放任自己陷在这温热安稳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地缓着神,偶尔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满是酸胀的难受。
华佑风坐在白栩身前,身形放得舒缓柔和,半靠在榻边,侧脸轻靠在白栩身前。他动作温顺,缓缓轻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拂过白栩颈侧,让白栩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双手轻虚搭着,分寸得当、不敢用力,只安静依偎着,眉眼间满是依恋,指尖轻轻牵住白栩衣服,安静地不愿松开。
“累了就再歇会儿,别睁眼。”黎言锦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白栩耳边响起,温柔却不失成年男子的沉稳,他微微偏头,薄唇轻蹭过白栩的发顶,一只手缓缓抚过他紧绷发酸的后腰,动作轻柔又细致,一点点帮他舒缓那蚀骨的酸乏,语气里满是心疼,“是不是腰还酸?我再帮你按一会儿,慢些力道,不会疼。”
他的动作极有分寸,指尖刻意避开那些敏感的痕迹,每一下按压都精准舒缓疲惫,掌心还缓缓渡入一丝温和醇厚的灵力,顺着白栩的筋骨游走。白栩舒服地轻哼一声,嗓音哑得厉害,终于勉强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嗯……有点酸……”
“师兄乖,再忍忍,按一会儿就不酸了。”华佑风立刻接话,仰起半张脸,眸色清亮,看着白栩疲惫的眉眼,满是心疼,他轻轻抬手,用指腹轻轻拂过白栩蹙起的眉峰,动作温柔至极,“师兄我也帮你揉揉。”
说着,华佑风便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白栩冰凉的手背上,紧紧握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给他暖意。白栩闭着眼,下意识地轻轻回握了,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华佑风眉眼弯了弯,又低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黎言锦感受到他的放松,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贴着他的耳侧轻声说道:“明日西麓青云台,各宗门齐聚收新弟子,场面热闹,还有灵植珍兽展出,等你养足力气,我带你去看看,就当散心,若是走不动,我便抱着你,绝不会让你累着。”
白栩闻言,长睫颤了颤,哑着嗓子问:“……热闹吗?”他素来喜静,可这般整日躺着,也觉无趣,若是能出去走走,倒也不错。
“热闹得很,各宗门的天骄都会来,还有不少新奇玩意儿。”华佑风立刻点头附和,收敛了过于软糯的语调,换成温和的声线,特意放轻音量怕扰了他,“师兄,明日我们一同去便是,青云台景致开阔,风也舒服,我帮你拿软垫,咱们逛一会儿就回去,绝不耗神。”
他说着,又轻轻往白栩怀里靠了靠,脸颊温软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手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像在哄他安心,“师兄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就在屋里陪着你,煮你爱喝的灵茶,好不好?全听师兄的。”
黎言锦也柔声应和,掌心依旧在白栩后腰轻轻按压,语气宠溺又纵容:“都听你的,你想怎样便怎样,只要你舒服就好。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