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囚笼道陨情焚(89)
片刻后,二人眉眼相对,周遭气氛温婉柔和。
船舱里摆着矮桌,桌上放着一盘刚洗好的鲜红野果,色泽诱人。
白栩一眼就盯上了桌上的红果,伸手拿起一颗,慢慢地啃了起来。
白栩咬着清甜果子,温暮自始至终静静将人圈在怀里,温热鼻尖轻轻摩挲蹭过他细腻后颈。
脖颈传来阵阵酥痒,白栩下意识轻轻缩了缩肩颈,嘟囔:“痒……”
温暮缓缓抬眼,眸光沉沉落在他侧脸,低声轻笑:“你吃你的果子,我吃我的果子。”
说话间,手掌不安分地轻轻摩挲游走,触感微凉惹得白栩身子轻轻发颤,脸颊泛起浅红,局促小声嗔道:“你……别乱动。”
温暮顺势收紧扣紧双臂,将人搂得更紧,脸颊埋在他颈间,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缱绻:“白栩,唤我一声夫君。”
白栩轻轻偏头,怯怯摇着头不肯开口。
温暮放缓语气,柔声轻声引诱:“乖乖叫一声夫君,日后天天给你带好吃的。”
白栩一听有好吃的,立刻眼眸一亮,迟疑片刻,耳根泛红,细若蚊蚋般怯生生开口:“夫……夫君。”
温暮浑身一僵,脸上瞬间染上绯红,耳根发烫,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要疯了…
白栩仰起头,看着温暮通红的脸,懵懂地笑了笑,“你好红呀。”
说着,他还往后凑了凑,脑袋贴在温暮脖颈处,温热的呼吸扫过温暮的皮肤,惹得温暮浑身发麻,温暮快憋死了,白栩却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子。
突然,白栩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果子“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缩了起来。
“疼……好疼啊……”白栩声音发颤,浑身抖得厉害,紧紧攥着衣角,疼得连呼吸都乱了,“温暮……疼……浑身都疼……”
温暮脸色瞬间沉了,手立刻收紧把人抱稳,声音压得低沉:“别动,是你体内的蛊虫发作了。”
“好疼,骨头都在疼……”白栩疼得直抽气,后背死死抵着温暮,想挣又挣不开,哭得哽咽,“你放开我……疼……”
温暮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放软了几分:“乖,我帮你。”
当初带人回来时就察觉到了这蛊虫,可偏偏解不掉。这几天没有安抚,所以蛊虫发作了。
温暮贴着他的后颈,动作放得极轻,刚想低头亲上去输送魔气,白栩疼得难受,反手就推他:“别碰我……疼……你别碰我……”
温暮被推开也不恼,就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掌心轻轻贴在他后背,“我慢慢给你输魔气,疼了你就说,我立刻停。”
//→//不等白栩再说话,温暮浅浅吻上去,分开后,温暮开始慢慢输送魔气。
白栩一皱眉,温暮就立马停下所有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低声哄着:“好,停了停了,不弄了,你先缓一缓。”
白栩在他怀里喘着气,抽抽搭搭的:“浑身都难受……像有虫子在咬我……”
“是蛊虫在闹,”温暮耐着性子跟他说,哪怕知道他听不懂,“再等会儿,我再轻点,忍一下就不疼了,好不好?”
白栩没点头,温暮试探着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身边,声音放得更柔:“我再试一次,就一下,疼了你就喊我。”
这次温暮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魔气一点点往里送,白栩身子抖了抖,却没再喊疼。
“还疼吗?”温暮立刻问,动作顿在原地。
白栩抿着嘴,小声哼唧:“有点……但没刚才那么疼了……”
“那就好,”温暮松了口气,依旧慢慢来,时不时停下问他,“现在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浑身软软的,不舒服。”白栩耷拉着脑袋,靠在他怀里不动了,也没再推他。
温暮依旧没敢大意,持续输着魔气安抚蛊虫,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再忍会儿,等蛊虫彻底安分了就好了,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不让它再疼,好不好?”
白栩懵懵懂懂地点头,声音软软的:“好……但是这样好害羞……”
“这样才能安抚蛊虫啊,听话。”温暮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吻轻轻落在他脸颊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栩体内的蛊虫彻底安分下来,他彻底没了痛感,只是浑身乏力,懒懒地靠在温暮怀里,抬头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温暮,我不疼了,我还想吃果子。”
温暮看着他傻气的样子,眼底的凝重散了些,低声应道:“好,等下给你拿,现在乖乖待着,再靠一会儿。”
“不能出去再抱吗…”白栩轻轻推他。
温暮看着他:“怎么,不允许夫君多待一会吗,夫君觉得很暖和,想多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