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181)
男人在脱衣服。
西装面料摩擦的声音,皮带解开的声响,然后是某样东西被随手放在一旁,哒,沉而闷。
温意浓背脊僵硬而笔直,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再次响起。
清冽的雪松气息,重新回到她面前。
虽然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温意浓知道,莫少商正在看她。视线灼热而暗沉,几乎具象化,让她无处遁形。
须臾,一只手托起她下巴。
薄润湿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嘴唇。他吻下来。
一双手也往下游移。
从温意浓的颊滑下,沿着纤细的颈项,掠过锁骨,心口,最后停在那枚小小的搭扣上。
指尖轻轻一拨。
束缚感消失,沉甸甸的两团瞬间挣脱而出,摇曳,轻晃。
温意浓轻皱眉,软软地轻哼出声,两颊漫开大片大片的瑰云。
他是最好的爱匠,温热而粗粝掌心覆上来,轻拢慢捻,不到半分钟,她便浑身发软,双腿颠颠打颤,只能靠他托着才能勉强站立。
铃铛随着这番动作摇晃,叮叮当当,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
“……”
温意浓眼角渗出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又吻上她的颈侧。
细密的浅吻沿颈项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流连过她的锁骨,轻舐她心口。
莓果被裹入滚烫的唇舌。
温意浓脑子里轰然炸开,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极轻微的吮吸声。
羞得温意浓快要晕倒。
她想推开他,可手被铐着。她想躲开,细软的腰肢却被男人的手臂禁锢。她无处可逃,像只落入虎口的小动物,任由他用唇舌将她一寸一寸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的时候,莫少商终于停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身体便忽然一轻。
他将她抱了起来。
失去视觉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着移动,然后被轻轻放倒在一片柔软之上。
是床。
颀长高大的身体席卷着浓烈荷尔蒙,倾轧下来。
滚烫,沉重,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身体里有什么在堆积,越积越多,越积越满。
温意浓咬紧了唇,拼命忍耐,克制,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软哼。
可偏偏这时候,这个要了她命的男人,薄唇从她腰侧吻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里。
温意浓浑身紧绷,甚至忘记了呼吸。
“。”低哑嗓音灌进她耳朵,带着最后一丝克制的欲念。
接着,微凉的呼吸薄而轻,喷上来。
“罗萨里尼……”
她终于出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哭腔,“请你不要……”
男人唇舌并用。
同时,大手锁住她妄图挣扎的双腿。
温意浓还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就攥紧身下的床单,全身绷得像一张弓,溃不成军。
铃铛叮铛作响,频率越发失控。
恍惚间,温意浓的心神已经涣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
某一刻,她无助地呜呜哭起来。
双颊嫣红,梨花带雨。
没良心的男人却不见丝毫怜悯,反而越发激狂猛烈……
温意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只记得自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那些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都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她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夜已极深。
莫少商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床上的女孩。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女孩满是红痕的背上。
那些痕迹从纤柔的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窝,深深浅浅,全是他留下的烙印。
须臾,他伸出手,指尖轻抚过她背上那些吻痕,动作轻柔到小心翼翼。
随后,莫少商俯身,低头。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姑娘满是红痕的背上。
他微微合眸,哑声低语:
“Angelo mio puro, benvenuta nel mio abisso.”
我圣洁的天使,欢迎你堕入我的深渊。
*
一周后。
清晨的阳光洒满京海市的大街小巷,温意浓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外公复查的日子,她提前就跟莫少商请好了假,挂了一医院裴西洲的号,准备陪老人去医院做检查。
七点半,她准时赶到外公家楼下,扶着老人上了出租车。
八点整,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候诊大厅里人山人海,挂号窗口前排起长龙,自助机前也挤满了人头,人声鼎沸。
温意浓扶着外公找了个长椅坐下,然后拿着就诊卡去自助机签到。